他聲音發緊，手指攥得指節泛白。
話音剛落，方才坐穩的幾人後頸一涼，冷汗刷地淌下來。
侯贏眼底燃起火光：“殺回去！”
“殺回去！”
“殺回去！”
他一把抓起劍鞘，聲如裂帛：“無名劍聖、典慶、還有我王……再走一趟！”
語氣斬釘截鐵，半點不似玩笑。
百毒王卻蹙眉搖頭：“此乃揣測，無憑無據。”
侯贏目光一沉：“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今日退一步，明日再無此局！”
無名劍客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我也這般想。”
“他方才不過兩成力氣，已逼得我們人人掛彩。若真讓他緩過神……”他頓了頓，“再無機會了。”
“走！”
“殺回去！”
“殺回去！”
侯贏振臂一呼，轉身便要動身。
玄翦卻橫步攔在路中，手按刀柄：“省省力氣吧。”
“我熟他脾性……陰狠，多疑，更擅設局。撤時我早遣羅網暗哨盯死了他。”
“回報說：他在城門口立了一刻鐘，不動不言，直到確認無人伏擊，才回城；進門先安頓驚鯢入屋，親手替她蓋好被子，自己才一頭栽倒。”
“此刻去，不過是吵醒他，重開一場死戰……可這一回，他不會再跑。”
他嘆口氣，聲音低而實。
眾人靜默下來，喉結滾動，誰也沒接話。
張良皺眉望向玄翦：“若他真已復原，為何不追？”
逍遙子抹了把額角血漬：“許是乏了；也或許……不敢離王與驚鯢太遠。兩人昏著，他總得守著。”
“退一萬步講，就算先前是裝的，咱們來回這一趟，時辰早過了。藥效再短，也該散盡了。”
“這一仗，到此為止吧。”
他擺擺手，聲音沙啞，“打不動了……林峰此人，不是人，是頭困獸，傷得越重，反撲越烈！”
“我內力枯竭，經脈灼痛，現下他躺地上喘氣，我都不敢近身。”
這話一齣，四下應聲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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