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十人，得十斤紅薯、十斤土豆。”
“殺百人，得百斤……”
“殺滿百萬人，得百萬斤紅薯、百萬斤土豆。”
“我……”
“我……”
他張了張嘴，沒罵完，胃裡一陣翻騰。
不是說好了不殺人？不是說好了增人口？
這叫哪門子增法？
可罵完，吐完，他還是鬆了口氣，拍拍胸口：
殺，也是為活……戰場上的事，不髒手，只管數人頭。
眼下要緊的，是學醫。
他轉身就朝王好走去。
搭上她手腕，開始號脈。
第一次，沒摸出門道。
第二次，依舊模糊。
第三次、第四次……第十次……任務提示一跳：“一階完成。”
他忽然一怔：王好的脈象不對。浮而細，滑中帶澀，不似尋常婦人。
他沒停，繼續搭手。
百次過後，二階點亮。他忽地抬眼，一把攬住王好腰身，聲音壓得低又穩：“寶，有法子讓你懷上了。”
王好一愣，隨即眼亮：“真的？”
“嗯。”他沒多說，直接動手。
半炷香後，事畢。
他在她胸腹間緩緩揉按幾下，道：“兩天後複診。”說完，將人往懷裡一裹，閉眼睡了。
之後幾天，他幾乎不離驚鯢和小冰左右……搭脈、記象、比對、推演。
萬次診脈做完那天，他忽然抬頭，望向窗外陰晴不定的天光，輕聲道：“驚鯢，該生了……七月八到十，搬家那會兒。”
小冰在一旁正端茶，手頓了頓，茶水微晃。
她沒說話，只垂眸，輕輕撫了撫小腹。
“這……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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