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被林峰一人逼退！”
“毒，真有那麼好使？”
這話一落，滿殿人齊齊點頭……韓非想得太輕巧了。
韓非卻擺擺手：“法子我有，可眼下不便明說。此處人多口雜，誰曉得裡頭有沒有秦人細作？”
他語氣平淡，眼神卻沒往任何人臉上掃，像是信不過這朝堂上一張張熟面孔。
趙王偃抬手一揮，朗聲道：“九公子多慮了。能站在這兒的，都是鐵心忠於趙國的。你只管講，一字一句，絕不會外洩半分！”
話音未落，滿殿重臣紛紛拍胸脯、指天誓日，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韓非蹙眉良久，終於開口：“我妹紅蓮，已嫁林峰。緊要關頭，她可為我們所用。”
“哦？”
“照這麼說……紅蓮若肯動手，林峰性命，隨時可取？”
一語炸開，滿朝譁然！
旋即又是一片躁動，有人攥拳低吼，有人擊掌叫好，嗡嗡聲直衝殿頂！
韓非沒答，只微微頷首。
這點頭，比千言萬語還重。
剎那間，殿內沸騰如沸水……
“林峰必死！”
“趙國必勝！”
喊聲此起彼伏，震得樑上塵灰簌簌而落。
趙王偃仰天大笑，抬臂一劃：“秦不可懼，林峰更不足畏！”
“這一仗，趙國定能擋住秦國！”
“若運氣夠好……”他頓了頓，眼中火光灼灼，“反手滅秦，也不是痴人說夢！”
“反手滅秦！”
“反手滅秦！”
“反手滅秦！”
群臣應和如雷，聲浪翻滾不息。
趙王偃卻忽而收聲，一揮手：“散朝！”
再往後？沒提。
一字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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