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打法……聽都沒聽過！
沒人多問，立刻照辦。
還有人順手調百姓上前圍攏，大軍則齊步向前！
一時間，趙軍各級將領自發排程，反倒更亂。
亂的不是兵，是將。
因號令粗疏、指向模糊，彼此協同全無章法，進退全憑本能。
好在，大方向沒偏……
三十萬趙軍裹著近二十萬民夫，直撲敵陣；
另三十萬百姓，在數十名將校吆喝下繞道側後，開始合圍。
這一幕，落在王翦與侯贏眼裡，兩人齊齊愣住。
三十萬包抄？五十萬強攻？
這是廉頗的部署？還是李牧的手筆？
他們何曾糊塗至此？
王賁笑得直拍大腿，湊近王好打趣：“姐，廉頗怕是記岔年份了……這仗打得，跟拿竹筐撈水似的！”
王好沒笑。
她只盯著對面，眼底燒著火，一寸不熄。
自昨夜起，那股恨就沒散過。
恨從哪兒來？就從腦子裡那幅畫面裡來……
嬴政看見了，廉頗看見了，李牧看見了；
王好、王賁、王翦，也都看見了。
可王翦和王賁，壓根不信。
林峰那樣一個人，會被火燒死？
荒謬！滑稽！
王好也不信。
自家男人什麼斤兩，她心裡最清。
可一想到那畫面，再想到林峰至今未歸，心就揪著，怒就往上頂……
頂得她只想見血。
用趙人的血，燙一燙這胸口的冷，澆一澆這喉嚨裡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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