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林峰右拳蓄力,照準鳥脊狠狠砸下!
“咔嚓!”
甲殼碎裂,油漿噴濺,骨架當場折斷!
機關鳥失控下墜,發出刺耳尖嘯。
李科嘶聲大喊,手忙腳亂扳動操縱桿,可已經晚了。
林峰藉著墜勢,一手撕開鳥腹機艙,另一手探進去,揪住李科衣領,直接將他從裡面拎了出來!
李科被摜在地上,肩骨撞得生疼,慘叫未出口,又被林峰一把攥住胳膊,狠狠掄出去!
“啊……!”
林峰落地無聲,撣了撣衣袖,垂眼看著蜷在地上的李科。
林峰指尖一彈,火苗“嗤”地竄起,眨眼間就舔上了機關鳥和李科!
兩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裹在烈焰裡化成了一捧灰。
林峰剛轉身要走,眼角卻掃見灰堆裡一點幽光……那塊令牌竟沒燒燬,靜靜躺在餘燼裡,泛著微弱的青芒。他幾步上前,俯身拾起。
令牌入手沁涼,正面刻著幾道盤繞如蛇的暗紋;背面則是一幅極簡的地圖,山川、路徑、三處墨點標記,還有一枚小篆“雍”字,壓在右下角。
“這玩意兒……”他低聲嘀咕一句,拇指摩挲著地圖邊緣,“倒像是把鑰匙。”
沒多琢磨,他一把架起重傷昏沉的趙高,快步往軍營趕。
軍醫一見人,撲通跪地,二話不說就搭上趙高手腕。指腹穩穩壓住脈門,眉頭越皺越緊,額角沁出細汗。帳外士兵肅立如松,刀未出鞘,手卻已按在柄上。
“怎麼樣?”林峰聲音壓得低,卻繃著勁兒。
軍醫收回手,抹了把額角:“肋骨斷了兩根,左肩穿了個窟窿,血止住了,但再拖半日,人就涼了。”
林峰立刻朝旁邊喝道:“藥、紗布、乾淨溫水……快!”
東西轉眼備齊。軍醫拆開趙高衣甲,剪開皮肉翻卷的傷口,灑藥、包紮,動作又快又準。
副官掀簾進來,靴跟一磕,抱拳直問:“將軍,前鋒要不要即刻拔營?”
林峰抬眼看他一眼,又掃了眼榻上昏迷的趙高,手指慢慢從懷中摸出那塊令牌,翻過來,指著背面地圖:“先別動。你挑四個機靈的,照這圖上標的位置,去雍城外圍探一圈……尤其盯緊這三個點。”
副官湊近細看,圖雖小,可山口走向、溪流拐彎、甚至兩棵老槐的位置都標得清清楚楚。他當即應聲:“明白!我親自挑人,半個時辰內出發!”
帳內頓時忙活起來:乾糧、水囊、匕首、火摺子……一樣樣塞進探子行囊。
林峰卻沒挪窩,盯著地圖,眉心擰著,像在數那幾道墨線到底通向哪兒。
肚子突然“咕嚕”一聲響。
他這才抬眼,對帳門口站著的兵卒道:“弄點吃的來。”
兵卒一愣,趕緊應下,轉身跑得飛快。
。騰騰氣熱,來進了端菜素碟兩配飯米白碗一,時多不
”。用請,軍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