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知道這一點的人,就沒有存活的。
至於方寒為什麼知道,則是前世他去恨家寨偷過東西,曾經見過恨家寨族內對於殺招的記載。
因此,在這種情況之下,方寒可以肯定,不管是學校這邊的蠱師,還是叢林教會的蠱師,又或者葉晨本人,大機率都不知道這一點。
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要他在關鍵時刻將葉晨推出去,讓敵人殺了他,換算過來,就是一道不知具體級別的恐怖殺招。
而也就在方寒帶著葉晨往體育場之中趕去之時,在操場的另一側,張成和李萌正聯手面對著戴著兔子面具的月執事。
看著對面拿著滴著血的脊骨長劍的月執事,張成一手拿著一柄宛如電鋸一樣長有密集鋸齒的巨型蜈蚣,一手向著身後帶著學生的李萌揮了揮。
“李老師,你先帶著學生回去,這魔教恐怕不只有他一個人,要是一會咱倆被圍上了就不好看了。”
李萌猶豫了片刻,又看了看身後不停發抖的眾多學生,最後向著張成咬牙點了點頭。
“好,張主任你保重,一定要安全回來!”
張成笑了笑,看著對面的月執事往地上啐了一口。
“忒,你放心,我這麼多年的教導主任不是白當的,看我這就好好調教調教這個魔頭,你走吧,別回頭。”
聽著張成的汙言穢語,李萌雖然有點無語,但也沒說什麼,因為她看的出來,張成自己也有點發虛。
之所以說這種汙言穢語,恐怕給自己打氣成分居多。
沒在廢話,李萌首接帶著救下的三名六高學生向著聚集點趕去。
而隨著她要離開,月執事的脊骨長劍頓時也向著她們抽了過去,只不過在還沒抽到李萌等人之時,就被張成用金齒巨蜈擋了下來。
“嘿呀小兔嘰,我不是說了麼,今天我可是專門調教你的主任啊!”
聽著張成的汙言穢語,曦瑤透過面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白痴。”
當清冷的話語落下後,她的身形就猛然從原地消失,突兀地出現在了張成的背後。
而就當她的脊骨長劍要洞穿張成胸腹之際,卻見張成不知怎麼的,整個人瞬間彎曲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硬生生將她的攻擊躲了過去。
從而,瞬間用手中好像電鋸一樣的蜈蚣斬向了曦瑤。
見此一幕,沒反應過來的曦瑤都差點著了道,躲開頭顱的同時,卻沒躲過肩膀,瞬間讓張成開了一道鮮血首流的口子。
被打傷之後,曦瑤再也不敢小看張成,連忙跟他拉開了距離,保證自身處於安全地帶。
“嘿嘿嘿,小兔唧怎麼樣?主任我雖然沒練過古武,但十幾年前上大學的時候學過柔道,再配合上體屬性體質增幅類蠱蟲蛇身蠱,效果還算不錯吧?”
看著對面雖然仍在扯淡,但明顯在找機會繼續攻擊的張成,曦瑤摸了摸肩膀上的傷口。
隨著一絲疼痛傳來,她的表情反倒沒有憤怒和害怕,反倒是升起了一絲不正常的嫣紅。
只不過,由於戴著兔子面具,這臉蛋泛紅的一幕並沒有讓張成看到。
隨著用纖細的手指微微揉搓著點點殷紅鮮血,她舔了舔猩紅的嘴唇。
”……趣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