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那麼好,其實最主要的就是第一次見面之時,恨塵就為了恨豹狠揍了一頓恨情和恨梟。
在家族觀念極重的恨塵眼裡,恨梟和恨情這種欺負族人的行為,簡首就是蛀蟲中的蛀蟲。
因此,在揍了之後,恨塵還是覺得不算完,後來他牽著年幼的恨豹,一起去找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是恨家寨的家主恨明堯。
後來,雖然恨塵不知道恨明堯如何處理的,但恨梟和恨情哭著跑回家告狀後,非但沒等來大人撐腰,轉而又被揍了一頓,並且被嚴謹再次欺負恨豹。
當然,雖說是嚴禁,但也只是明面和在恨塵的面前不敢了,後續的暗地裡,恨塵也聽聞兩人找過恨豹麻煩。
只不過在那時,他並沒有再繼續幫恨豹,因為如果恨豹自己不爭氣,就算是他幫,又能幫幾次?
難道要護著恨豹一輩子嗎?
“族兄?”
就在恨塵陷入回憶之時,隨著方寒的一聲輕喚,頓時將他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定了定神,恨塵看著方寒搖頭失笑了一聲。
“你啊,以前裝的還真像,連我都差點被你給騙了過去。
行了,既然你認為我會幫你,就說一說你打算讓我如何幫你吧。”
“族兄,當下我最關心的,其實只有一件事情,也就是西脈的俸祿問題。”
“俸祿啊…”聽到方寒的話語,恨塵沉思了片刻。
對於西脈的俸祿被苛扣一事,他自然不會不清楚,畢竟這是一件涉及所有西脈子弟的事情,規模並不算是多小。
而知道歸知道,他其實對於這個也管不了,因為其中不光是恨梟和恨情下場,其中還有三脈和二脈的家老也參與其中,並且暗自瓜分了這一部分的靈石。
別看這些靈石下發到每個西脈子弟的身上並不算多,但如果經年累月的累積下來,就會顯得十分可觀。
沉默了片刻後,恨塵搖了搖頭,“阿豹,關於俸祿一事,其實為兄早就看不慣了,但是為兄卻至今為止都沒有管,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聞言,方寒皺了皺眉,對於恨家寨之內的勢力問題,他知道的不多,而關於俸祿被苛扣這個問題,他更是隻聽說了不到半天,因此他自然是不知道恨塵到底為什麼看不慣,卻不管。
思慮片刻,他猜了一句。
“是因為家老也參與其中?”
恨塵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的確有二脈和三脈的家老參與其中,但這並不全是我沒管的主要原因。”
恨塵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茶,將茶碗放下後,淡淡的說道。
“單以實力而言,二脈三脈的確不錯,但再不錯,又怎麼可能大的過主脈?
我之所以到現在都還縱容他們,其實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西脈的實力太弱。
我是可以用主脈的勢力將他們一時壓制,可是如果西脈沒人接得住,這俸祿到了後面,難免還要回到他們手裡。
而如此一來,我壓到他們的行為又有什麼意義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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