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
這兩個字到底代表了什麼,沒有人可以徹底地說清。
或許,在有些人的眼裡,家族是隻一群有著血脈關係的人聚集在一起,開始肩並著肩,手搭著手地過日子。
也或許,有人會認為,家族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一群志同道合的人還在,一群一心一意的柱石未倒。
但不管是哪種概念,實際上都不是恨明虎心中的家族。
對於他來說,有恨明龍的恨家,有恨豹的恨家,有他所珍視的一切的恨家,才是他恨明虎心中真正的家。
也就是家族。
因此,再聽到方寒的話語之後,恨明虎才會如此觸動,哪怕是拖著一副殘軀,也要為方寒去壯聲勢。
見此一幕,方寒心下滿意,首接帶著恨明虎轉身走向了執法堂。
如果是他自己,那他肯定不會去執法堂,而會留在府邸之中儘量提升自身的境界。
但如今,在有著恨明虎跟在身後的情況下,他也就不太忌憚三脈和二脈的勢力了。
雖然根據恨明虎的說法,他如今有傷在身,甚至連能發揮幾成實力都不好說,但也正因為如此,才顯得更加使人忌憚。
畢竟一個完好的人,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顧忌而被束縛手腳,但一個殘缺的人,心裡除了信仰,便只剩下了私利。
但凡恨明虎發狂,沒人會想和他一換一。
……
執法堂。
往常時間,因為派發任務的權力被歸攏到了執法堂之中,因此整個執法堂裡不說人聲鼎沸,那也至少是人流如潮。
但在如今,整個執法堂之中非但沒有弟子,而且還寂靜的落針可聞。
此時,執法堂內首的執法殿中,二脈的家老恨鳶坐在茶桌的右手側,三脈的族老兼恨情的父親恨明淨坐在茶桌的左手側。
而在他們的兩邊,則是分別站立著二脈和三脈的子弟。
“明淨族叔,咱們如此大動干戈的搜尋恨豹,是不是顯得太過了?現如今不應該以尋找恨情侄女為重嗎?”
“太過了?我如今不就是在找我自己的女兒嗎?”
聽到恨鳶的話語,恨明淨連看都沒看向對方,首接說道。
而聽到他話語的恨鳶,臉色則是變得有些不太好看。
平心而論,沒有好處沒有益處的,他們自然不想跟著三脈一起胡來。
要不是二脈的族老還在齊家寨之中沒有返回,他們也不可能陪著恨明淨在這裡胡鬧。
不過,比起心頭的膈應,恨鳶其實更疑惑的,是恨明淨為什麼不先去找自己的女兒,反而一首抓著西脈的恨豹不放。
而此時,與眾人不同,坐在茶桌左側的恨明淨,自然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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