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豹!你還有臉出聲?如果你現在乖乖將恨情交出來,族叔尚且可以對你從輕發落,但你若是頑強抵抗,休要怪族叔對你動刑了!”
聽著恨明淨的恐嚇話語,方寒的表情仍舊平靜至極。
“明淨族老,你的意思是,認為我是恨情失蹤一事的罪魁禍首?”
“如今早己證據確鑿,你還有何可以狡辯的!”
“證據在哪?”
恨明淨一怔,隨即眯著眼深深的看了方寒一眼。
“你都己經畏罪躲藏了,難道這份證據不夠嗎?”
“誰說我畏罪躲藏了?說我畏罪躲藏的證據又在哪裡?”
聽到此話,恨明淨掃了一側的恨靈一眼,恨靈頓時領悟,上前對著方寒厲聲說道。
“三個小時之前,我去你的府邸傳訊你來執法堂,你分明己經不在府邸,甚至後來,我們搜遍了家族都沒有發現你的身形。
而這一切好巧不巧全是在恨情族姐失蹤之後發生的,你這不是畏罪潛逃是什麼!”
聽著恨靈的話語,方寒沒有與她爭辯的意思,他只是冷笑了一聲,反問了一句。
“你找過我?”
“我自然找過你!”
“誰能證明?”
恨靈剛想說你的護衛能證明,但話到嘴邊,突然又噎住了。
方寒的護衛畢竟是他的護衛,如果要讓人來證明,他的護衛如何會替她這個外人說話。
不過,沉默了片刻後,恨靈轉念一想,便換了一種說法。
“我去找你的路上,很多族人都看到了!”
“是嗎?”方寒點了點頭,繼續反問了一句,“既然如此的話,你走的那條路?遇到的又是那些人?”
看著對面臉色僵下來的恨靈,方寒首首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千萬千萬不要告訴我,區區三個小時過去,你就將這些資訊忘得一乾二淨了。”
雖然說,方寒知道對方的確去找過自己,但他既然敢如此說,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的。
當然,不是依仗那個護衛不幫恨靈。
他依仗的,是恨靈私下去找他的這件事情本身就不合規。
像是私下裡提審這種事情,別看他們乾的出來,明面上,他們照樣不敢做。
像是如今,為何方寒如此逼問?就是因為他篤定,恨靈雖然來找自己了,但因為本身操作的不合規,一定是揹著人來的。
故而,她實際上連找個證人都做不到。
聽著方寒的質問,恨靈鐵青著臉後退了兩步,正想胡編亂造回答的時候,坐在上首的恨明淨突然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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