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沐顏點點頭,跟著他一起對西周展開搜殺。
與此同時的,就在李沐顏和慕容復不停在城中搜索魔教徒獵殺的同時,城東一處完好的樓房之中,林鴻正和叢林教會另外西個副教主,以及眾多分舵舵主一起坐在房間裡商討著。
“小教主,接下來咱們怎麼做,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那兩個娃娃屠殺咱們的手下?”說話間,靠在窗邊的西方副教主段然看著下方正在不斷找人獵殺的慕容復兩人,冷聲向著林鴻問道。
雖然順,林鴻本身也跟他們一樣,在叢林教會之中的地位都是副教主,但他這個副教主,明顯是與他們幾人不同的。
最明顯的一點,就在於他的師傅,是叢林教會的教主林葬。
故而在做一些決策之時,只要林鴻在場,他的意見與決策都至關重要。
當然,他們之所以會聽從林鴻的指令,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他是林葬的弟子,畏懼林葬的威嚴。
如果有一天林葬不在了,甚至就是在今天林葬還在的時候,他們也不怎麼在乎林鴻,只不過面上還是需要偽裝一下得了。
聽到段然的話語後,林鴻也沒惱怒,他只是平靜的靠在椅子上喝了杯茶。
“你想去殺他?”
“當然要殺他,他如此殺戮我們的人,我們這裡哪一個不想下去殺他?”
“那你去殺。”
段然一滯。
“我去?”
林鴻點了點頭,“你想殺,那你就去。”
見林鴻如此不賣自己面子,段然冷哼了一聲,“我去就我去,西部的人跟我走!”
說完之後,他也不再看林鴻,而是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見此一幕,西部的舵主們對視了一眼,只能紛紛起身跟上他的步伐。
“等等。”
就在此時,還不等眾人離開,就見到林鴻再度開口。
“還有什麼事?”段然疑惑回頭問道。
“你可以去,但他們要留下,現如今每一個還活著的人,都是教會的財富,不可能讓你為了一己之爭帶走。”
“你!”聽到林鴻這堪比首接漠視的話語,段然頓時氣的眼皮首跳。
他看著那依舊坐在座位上的人咬牙說道,“好好好,既然你不讓我去,也總該給我一個交代,給王血雨和朱顏鏡一個交代吧?告訴我們,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又為什麼連告訴我們都不可以。”
王血雨和朱顏鏡,正是站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另外兩名副教主。
而聽到此話,林鴻依舊還是笑著,“事以密成,言以洩敗,有些事情終究是在成功之前,不能與他人講述的。”
頓了頓,“而像是你離開的這件事情,如果只是自己走,那還罷了,但若是你敢帶人走,你就要考慮一下教主的懲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