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心城的總體結構和恨家城差不多,都是由蠱仙統治的自由城市,因此穿過葬心城,應該不會多難,所以接下來,就看能不能順利穿過十萬大山抵達東極了。”
……
白家寨。
議事廳中,白斬山來回踱步,面色陰沉。
距離白山河等人離開,己經過去三天了。
三天來,他沒有收到任何訊息不說,派出去的探子還回報,說藏魂崖方向曾爆發過劇烈的靈力波動,疑似有五階強者交手。
五階強者交手。
白斬山的心沉了下去。
空心那丫頭才三階巔峰,族老白松柏也才西階後期,若真遇上五階強者,即使有著那正官……
他不敢再想下去。
“家主!”一個下人匆匆跑進來,“少主回來了!”
白斬山猛地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剛走出議事廳,他就看到了白空心。
白空心渾身是血,面色慘白,被一箇中年男子攙扶著,踉踉蹌蹌地走來。
那中年男子同樣渾身是傷,胸口一道掌印觸目驚心,正是張墨。
白斬山瞳孔一縮,連忙上前扶住白空心。
“空心!你怎麼了?!”
白空心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只是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
白斬山看向張墨,目光陰沉。
“張正官,這是怎麼回事?山河家老呢?松柏族老呢?”
張墨面色鐵青,咬著牙道,“死了。都死了。”
白斬山身形一晃,臉色瞬間慘白。
“都……都死了?”
“那人……很強。”張墨的聲音沙啞,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五階,手段詭異,有能燃燒靈魂的火焰,還有能抓住靈魂的手段。我……我不是他的對手。”
說著,似乎是怕白斬山發瘋,他又補上了一句,“不過白家主你放心,白少主身上的靈魂火焰,己經被我施法滅掉了,除了靈魂有些折損外,並無大事。”
白斬山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年輕人,心中又怒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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