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三個蠱師,兩男一女,兩名男子一個是西階,一個是五階,女子則也是五階,他們並沒有穿什麼家族服飾,顯然是散修。
而此刻,他們正坐在路邊休息,看見方寒走過來後,其中五階的男人站起身,拱了拱手:“這位兄臺,也是去苦難寺的?”
方寒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那男人笑道:“巧了,我們也是,聽說苦難寺雖然被滅了,但寺裡還藏著不少好東西,我們想去碰碰運氣,兄臺一個人走孤單,不如跟我們一起?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方寒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那男人也不在意,招呼同伴收拾東西,一行人繼續向北走。
路上,那男人自我介紹叫劉遠山,女修叫柳如煙,另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叫趙鐵。
三人都是散修,結伴在恨海一帶遊歷,聽說苦難寺出了事,便想來撿漏。
“兄臺怎麼稱呼?”劉遠山問。
“恨豹。”方寒道。
劉遠山想了想,確定不認識之後也沒多問。
幾人邊走邊聊,方寒偶爾應幾句,大多時候只是聽著。
“對了,”劉遠山忽然壓低聲音,“你們聽說了嗎?苦難寺裡其實藏著一個秘境,據說裡面的傳承比整個寺廟都值錢,諸相佛子滅寺,說不定就是為了那個秘境。”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你聽誰說的?這種小道訊息你也信?”
“不是小道訊息。”趙鐵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我認識一個散修,半個月前去過苦難寺,他說寺裡確實有秘境,但進不去,需要特殊的鑰匙。”
劉遠山眼睛一亮:“什麼鑰匙?”
趙鐵搖了搖頭:“不知道,那人沒說,估計也不知道。”
方寒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忽然一動。
苦難寺的秘境,前世他當然聽說過。
在大約二十年後,這個秘境被李家城的一個少主得到了。
當然說是少主,但或許稱作棄子更合適,因為這是個被李家逐出家門,後又拜入佛門的和尚。
那人叫什麼,方寒並不清楚,只知道他的佛號叫做道濟,原本應該是李家的旁支,後來不知怎麼得到了苦難寺的傳承,一躍成為五域頂尖的強者。
但,那是二十年後的事。
現在,秘境還在這裡,還沒有被人發現。
一邊想著,方寒的心中一邊盤算著,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現在最緊要的是找到悔棋蠱西階的材料,苦難寺的秘境雖然誘人,但時機不對。
而且他雖然離開了,但也說不好他現在有沒有被周家盯著,故而也不宜節外生枝。
接下來的一路上,除了越走越感覺偏僻,方寒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其他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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