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想辦法出海。
此時的海面上,有幾艘船在游弋,那是聯合艦隊的巡邏船,它們在商家島外圍佈下了封鎖線,防止商家的援軍進入,也防止商家的人逃跑。
方寒看著那些船,嘴角微微勾起。
封鎖線對他來說,當然是沒用的,畢竟恨海雖然恐怖,但如果提前做一些防範,進去待幾分鐘方寒也不怕。
故而,他完全可以從水下走,然後離開一段距離後,再從天上走。
當然,這個方案,頂多也就是備選,畢竟進入水下,雖然做好準備之後也不見得出意外,但恨海終究太過恐怖,能不進去,方寒也不想進去。
因此,既然商家的船不開了,他就去找蘇家的船,接著他們另外幾家的船,先離開商家這片交火中心地帶再說。
下定注意後,方寒站起身,跳下塔樓,向碼頭走去。
他沒有走大路,而是沿著屋脊和牆頭,借用殺招之間,就像是一隻無聲的貓,在夜色中穿行。
此時的碼頭上還停著幾艘蘇家的戰船,船上燈火通明,有人在喝酒划拳,笑聲粗獷,毫無顧忌。
他們如此張狂,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裡雖然處於商家島,但卻是封鎖線的前沿,因此蘇家的人,大概覺得商家不敢來偷襲,所以連警戒哨都沒有設。
見此情況,方寒繞到船尾,催動魂無殺招,無聲無息地翻上甲板。
他從揹包中取出一個人。
也就是他一個月前在水雲間之戰中殺死的蘇家弟子,五階初期,修為面容普通,沒有什麼特徵。
方寒將那人皮剝下,用推演出的五階人皮蠱煉製手法,做成了一張新的面具,片刻後,他換上了那張臉和那人的衣服,大搖大擺地走進船艙。
此時,船艙裡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人,有的在睡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賭錢。
但卻沒有人注意他,也沒有人問他從哪裡來,畢竟蘇家子弟也不少,不可能每個人都互相認識。
見此,方寒首接找了個角落坐下,閉上眼,靜等船開。
天快亮的時候,船終於動了。
蘇家的戰船緩緩調轉方向,向恨海東部駛去。
方寒在船艙裡坐了一整天,期間又換了一次身份,後面有一個小頭目來清點人數,他報了一個名字,頭目在名單上勾了一下就走了,完全沒意識到他說的是別人的名字。
沒有人懷疑他,也沒有人注意到他。
船在恨海上航行了三天,經過了無數島嶼和暗礁,越過了商家的封鎖線,終於在第西天的清晨,到達了的蘇家碼頭。
方寒隨著人流下了船,趁人不注意,拐進一條小巷,再次換了一副新面孔。
他辨明方向後,首接施展殺招構建船隻,首接向東掠去。
齊家寨廢墟在恨海東部,與蘇家碼頭相隔數千裡,以他的速度,也得十日以上才能到。
故而現如今,他就要開始全速前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