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龍城並不意外這樣的結果,他只是繼續說:“你現在保不住它的,你只有五階,連陸地神仙境界都不是,浮生界那些大勢力先不說,就算是龍夏中的威脅,你都解決不了。”
“所以呢?”慕容復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在跟自己父親說話。
“所以,把傳承交給龍夏。”慕容龍城說,“龍夏會替你保管,等你足夠強了,再還給你。”
慕容復笑了,那笑容裡沒有嘲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說不清的苦澀。“替我保管?還是替你們自己保管?”
慕容龍城的臉色沉了下來。“慕容復,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慕容復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釘在地上,拔不出來,“傳承是我和沐顏拿命換來的,誰也別想搶走,龍夏想要,可以,等我成仙了,我把傳承複製一份,捐給龍夏,但在那之前,誰都別想碰。”
慕容龍城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冰。
“你以為你成仙了就萬事大吉了?你以為方寒成仙了,就沒人能治他了?你太天真了,這個世界,從來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
李沐顏從慕容復身後走出來,站在他身邊,看著慕容龍城,輕聲說:“伯父,我們知道您是為我們好,但這份傳承,對我們來說不僅僅是力量,更是情仙和恨仙的遺願,他們把它交給我們,不是要我們獻給誰,是要我們替他們活下去,替他們走完他們沒有走完的路。”
慕容龍城看著她,眼中的冷意淡了幾分,但面色依然陰沉。“你們太年輕了,太理想主義了,這個世界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但我們至少可以試試。”慕容復說。
慕容龍城的臉色沉了下來,“我不想再重複第二次,把傳承交出來。”
慕容復還是沒有回答。
慕容龍城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黑的就像暴風雨來臨前壓得極低的烏雲。
他沒有再說話,也不需要再說,因為他的劍己經替他開口了。
只在瞬間,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從他掌心浮現,劍身沒有光澤,沒有寒意,卻讓整個院子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慕容覆沒有任何猶豫的,瞬間催動了五階的情劍蠱。
下一刻,一柄通體粉色的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他所動用的蠱蟲,與慕容龍城手裡的蠱蟲一樣,都是五階劍屬性蠱蟲。
當然,情仙的傳承之中,其實是存在仙蠱的,但仙蠱還在情天秘境之中,他在沒有成仙之前,是拿不到的。
“最後問你一次。”此時,看著拔劍的慕容復,慕容龍城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裡擠出來的,“交,還是不交?”
慕容復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將手裡的長劍一橫。
瞬間,劍光如雪,寒氣逼人。
見此,慕容龍城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抬手就是一劍刺出。
這一劍,沒有花哨的劍招,也沒有發動蠱蟲的能力,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刺,快如閃電,首取慕容復的咽喉。
慕容復側身避開,劍光擦著他的耳廓飛過,在身後的牆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他不退反進,情劍蠱瞬間化作一道銀色的絲線,纏嚮慕容龍城的手腕。
這是情劍蠱自帶的能力,情絲為劍,劍如情絲。
。碎得震銀道那將便黑的劍長中手,轉一腕手是只城龍容慕,幕一此如對面,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