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的一切,都要忽略前方叮鈴一聲摔在地上的武士刀。
方寒沒有特意出手,只不過他的攻擊是範圍性的。
在這一刻,他的西周開始不斷的開花,宛若一朵朵盛開的玫瑰一樣的鮮豔紅花。
而在這紅色的花海之中,方寒緩緩漫步其中,不過,他雖然走的很慢,但每一步都跨出極遠的距離,像是腳下的空間被壓縮了了一樣。
與此同時的,不管他走過哪裡,血霧與鮮花就瀰漫到哪裡,一時之間,整個皇居之中屍體橫陳,沒有了一個活口。
那些衛兵在他面前,連螞蟻都不如,畢竟螞蟻至少還能咬人一口,而他們,連咬人的資格都沒有。
仙凡仙凡,只有真正的親身體會,才能知曉仙凡之別。
……
皇居深處,一座古樸的木造建築中,霓皇正坐在榻榻米上,手裡端著一杯清酒。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和服,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但目光銳利,像一隻老鷹。
此時,他哪怕聽到了外面的槍聲和慘叫聲,也沒有動。
而在他的身後,跪著兩個身穿和服,面色蒼白,額頭上滲出了細汗的保鏢。
“外面怎麼回事?”霓皇放下酒杯,聲音不高,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大有一種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氣勢。
一個保鏢站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了一眼,然後臉色驟變。
他轉過身,聲音發顫:“陛下,有一個人……正在飛速向這邊接近,我們的衛兵……衛兵根本擋不住他。”
霓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一個人?什麼人?”
他原本以為,能夠鬧出如此大的聲勢,怎麼也會是一個暗殺團隊了,沒想到到頭來,居然只有一個人衝陣。
“不清楚,但他穿著龍夏的蠱師長袍,黃皮膚高鼻樑,黑髮披肩,從長相上看,很像是龍夏人。”保鏢的聲音越來越低,“他己經殺了幾百人了,還在往前走,目測最多十分鐘,就會到咱們這裡了。”
龍夏人……
霓皇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去請武田先生。”
保鏢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
霓皇又端起了酒杯,但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目光幽深。
別看他先前表現的鎮定,但他當然不是不怕,畢竟任誰遇到方寒這樣的殺星,都不可能無動於衷。
他之所以如此鎮定,只不過是知道怕也沒用罷了。
如果那個人能突破皇居的層層守衛走到這裡,那他怕也沒有用,唯一的希望,就是武田信玄這位霓虹的無上大劍豪,五階蠱師巔峰的超級強者,能夠逼停對方,或者說暫時拖住對方一段時間,為他爭取住能夠逃跑的時間。
至於說,如果連武田信玄都擋不住對方的可能,霓皇沒有想過,畢竟如果連他都擋不住,那整個霓虹就沒有人能擋住了。
對比霓虹之中其他的幾家大勢力,也許在勢力範圍,錢財和影響力方面,他們還有的比一比,但頂層戰力之上,他們是絕對的第一梯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