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秘境的情況後,方寒照例在外面留下了自己的手段,隨後踏入光門之中。
……
方寒進入秘境的十分鐘後。
北海道的遠處,天空中,一架首升機正搖搖晃晃地向北海道飛來。
在首升機上,宮本真央和住友政信面色凝重,雙手緊緊抓著座椅扶手,神色顯然都不太好看。
他們從大阪一路飛過來,哪怕是緊趕慢趕,也耗費了大概三個多小時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他們不知道方寒還在不在,不知道宮本一生還在不在,不知道北海道還在不在,也不清楚戰況究竟如何了。
畢竟,在方寒兩人的交手之下,常規的監控裝置,根本看不到他們交手的樣子。
他們能夠知道的,也就是從兩人交手的聲勢來判斷戰鬥有沒有結束。
而讓他們面色難看的真正原因,也正是如此了。
沒動靜了。
此時此刻,二人都無比希望,宮本一生將方寒攔住了,哪怕是逼退了也好啊。
千萬千萬,千萬要贏啊……
首升機降落在神社廢墟上,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將地上的灰塵吹得到處都是。
宮本真央跳下首升機,踉踉蹌蹌地向廢墟深處走去。
看著眼前的一切,她的腿在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她走過倒塌的鳥居,走過碎裂的石階,走過被劈開的山壁,走過那個深不見底的深坑。
她站在坑邊,低頭看去,這裡沒有宮本一生的屍體,但天叢雲劍的碎片就在那裡。
宮本真央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她癱坐在地上,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坐在那裡,看著坑底的神器碎片,看著那些被鮮血染紅的泥土。
她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宮本一生教她劍道的樣子,想起了他嚴厲的目光,想起了他偶爾露出的笑容,想起了他說過的那句話,“劍道,不是殺人的技藝,是守護的承諾。”
可是現在,他死了,霓虹最強的劍,就這麼斷了。
住友政信站在她身後,面色慘白如紙。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看著那道光門。
此時此刻,在他看來,那道開著的光門,在金色的晨光中微微閃爍著的光門,就像是一個無聲的嘲諷。
在嘲諷他不自量力,嘲諷他們不自量力,嘲諷整個霓虹不自量力。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良久,他轉過頭,看著宮本真央,聲音沙啞地說了兩個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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