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子和宇文長康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因為你們的拜師禮最厚。”方寒淡淡道,“我需要資源,你們需要傳承,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吳道子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弟子明白。”
宇文長康也點了點頭,胖乎乎的臉上依然掛著笑,但眼神里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此時,唯一沒有被方寒提到的南宮重明,則是沉默的沒有說話。
唯有心中有些感動。
師父說收他們是為了資源,卻沒有說他,那麼如此一來,豈不是說收他才是真心的。
此刻,不管眾人心中如何想,方寒都沒有再說話,只是繼續向上走。
此刻山道兩旁的青竹,在風中沙沙作響,遠處,青雲宗的建築群在暮色中若隱若現,飛簷翹角,白牆黑瓦。
方寒看著這片風景,面色平靜,但心中卻微微一動。
他的三個弟子,南宮重明、吳道子、宇文長康,一個看起來很傻,一個沉穩木訥,一個圓滑狡詐。
對於他們能走多遠,方寒其實是不知道的,同時也不在乎。
他只需要他們活著,活著把拜師禮交上來,其他的一切,他就都不需要去管了。
當然,話雖如此,為了例行公事,他還是會教他們一些淺顯的手段,以應對宗門的檢查。
帶著眾人走回他所在的山峰後,方寒推開山頂院落的大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樹下有一張石桌,桌上放著一壺茶和幾個茶杯。
方寒在石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著。
南宮重明三人站在院子裡,不敢坐下,也不敢說話。
“坐。”方寒說。
三人在石桌旁坐下,各自倒了一杯茶,端在手裡,卻沒有喝。
方寒看著他們,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從明日卯時開始,你們三個一起修煉,屆時我會根據你們各自的情況,決定教給你們什麼,至於說我教給你們的東西,你們能不能學會,還是要看你們自己。”
“是,師父。”三人齊聲應道。
方寒站起身,走進屋裡,關上了門。
院子裡,吳道子和宇文長康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複雜的神色。
他們知道,這條路不會好走,但他們沒有選擇,也不想有選擇,因為拜師禮己經交了,路己經選了,他們只能走下去,走到黑,走到頭,走到不能再走。
而此時,與他們兩人不同的是,南宮重明的眼睛則是很亮。
他覺得,自己這次能夠拜方寒為師,真的是正確的不能再正確的選擇了。
而且,對於方寒收取的俸祿,他不認為那是交易,因為拜師禮的制度自古有之,這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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