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有些紅,但沒有哭,他雖然真誠,但他不傻,他清楚的知道,這對於他來說是機會,是南宮家重新站起來的機會,也是他自己證明自己的機會。
因此,他決不能哭,不能讓方長老覺得他軟弱。
方寒點了點頭,抬手,一道銀白色的仙力從掌心湧出,化作一枚銀白色的令牌,正是先前進入青雲宗之後,李長風給他的信物,他將令牌懸浮在南宮重明面前。“這是為師的信物,持此令牌,可入為師洞府修行,明日卯時,來山頂找我。”
南宮重明雙手接過令牌,小心翼翼地收入懷中,然後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弟子南宮重明,拜見師父。”
方寒沒有扶他,只是看著他磕完三個頭,然後轉身,向觀禮臺走去。
身後,南宮重明站起身,握著懷中的令牌,看著方寒的背影,眼中滿是感激和堅定。
方寒沒有回觀禮臺,而是走到了廣場中央,站在那些透過測試的弟子面前。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在幾個人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南宮重明,我己收為親傳,另外,吳家的吳道子、周家的周婉兒、孫家的孫伯倫、宇文家的宇文長庚,你們西個,我也收了。”
方寒此言,其實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在先前考量南宮重明之時就己經在想了。
既然收一位弟子就給一份仙材,那他為什麼不都收了?
因為這麼做會得罪其他長老嗎?
方寒當然清楚的知道,這些弟子並不是能隨便收的,對於那些長老而言,他們每個人收弟子應該都有限制,比如只能收一位帶著仙材的弟子,或者按照順序收等等。
但,知道這些,卻並不代表他就要顧忌這些。
會得罪長老怎麼了,仙材到手裡才是真的。
而且,他本身也需要敵人磨練自身,突破息欲,正缺這種同級的戰鬥。
此時,隨著方寒此言一齣,廣場上頓時炸開了鍋。
吳道子、周婉兒、孫伯倫、宇文長康,這西個人,一個是吳家的嫡長子,一個是周家的嫡次女,一個是孫家的嫡幼子,一個是宇文家的獨生子。
他們的拜師禮,每一份都不低於三件六階蠱材,因此,可以說方寒這一開口,就把最肥的西塊肉全叼走了。
“方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從觀禮臺上飛下,落在方寒面前,面色鐵青。
他是青雲宗的大長老,六階中期,金道蠱仙,在宗門中資歷最老,威望最高。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長老,個個面色不善,目光如刀。
方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收徒。”
“收徒?你一個人收五個,我們收什麼?”大長老的聲音很冷,像從冰窖裡擠出來的,“方長老,你是客卿,不是宗主,收徒的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方寒沒有生氣,也沒有解釋,只是看著大長老,面色平靜,像是在看一塊石頭。
他雖然還是六階初期,但實際戰力可並非只有初期。
在如今,方寒甚至可以很自信而說,只要七階不出,他就是完全無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