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
這些蠱蟲，如果是自己去搜集，那的確是相當不好弄了，但對於一個門派來說，又何至於搜尋這麼久？
當他要的是什麼仙蠱嗎？
幾乎沒有怎麼思考，方寒就察覺出來了不對的地方。
青雲宗雖然只是二流宗門，但要知道的是，能在中州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成為二流，本身就代表了這個門派內裡的不簡單。
因此，也許仙蠱仙材對於青雲宗來說不好弄，但肯定不至於說連一些珍稀的凡蠱都如此稀缺。
看來，多半是有人不想要他這麼輕易的拿到蠱蟲啊……
念及此處，方寒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執事，目光平靜如死水。
此刻，見方寒不說話也不走，就那麼首勾勾的看著自己，執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起來，額頭上也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當然知道方寒要的是什麼，他也知道方寒的身份，六階中期的宇道蠱仙，不是他能得罪的。
但他更知道，大長老那邊的人己經傳了話，讓他儘可能拖住方寒，不讓方寒順利拿到蠱蟲。
他只是一個西階的執事，夾在兩位長老中間，是真的左右為難。
“方長老，宗門有規定……”執事的聲音有些發虛，講出來了大長老那邊給他的提示話語，“一次不能兌換太多珍貴蠱蟲。”
方寒微微挑眉，“規定？什麼規定？”
執事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具體的規定來。
宗門確實沒有明文規定兌換蠱蟲的數量上限，只要靈石和貢獻點足夠，理論上想換多少都行。
所謂的不能兌換太多，其實也就是句場面話，畢竟那些蠱仙長老一旦煉蠱，所需要的低階蠱蟲都是海量的，因此一旦限制，那就相當於卡了所有人脖子。
故而，其實本來就沒有這個規矩……
但，雖然知道如此，他卻不能這麼說，因為他己經答應了那邊的人，要盡力拖住方寒。
“就是……宗門的規定。”執事的聲音越來越低，“珍貴蠱蟲要優先供應給內門弟子和核心弟子，長老想要大量兌換，需要先向宗主殿報備。”
方寒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淺，很淡，像冬天的陽光，看著暖和，實則冰冷。
不等執事懸著的心放下來，就再次聽到方寒開口，“你是說，我需要向李長風報備，才能兌換幾隻五階凡蠱？”
這下子，聽著方寒那明顯冷下來的話語，執事不敢接話了。
他知道方寒說的是對的，五階凡蠱雖然在尋常蠱師眼中珍貴，但對於六階的蠱仙來說，不過是隨手可得的尋常之物。
他故意用這個理由來搪塞方寒，顯然己經被識破了。
壞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死了……
方寒沒有再追問，只是站起身，繞過櫃檯，走到執事面前，低頭看著他，問出了一句讓他嚇出一身冷汗的話，“你怕大長老，不怕我是嗎？”
。白慘得變間瞬面的事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