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的這道手段,既是治癒類的恢復手段,同時也是一種限制,限制他再繼續動手的手段。
此時,李長風收回手,看著周千山,目光復雜的定性了這場比鬥,“大長老,你輸了。”
周千山低著頭,沒有說話。
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眾人面前被擊敗所帶來的恥辱感,讓他感覺比死了還要難受。
他感覺自己己經沒有臉面對眾人的目光,也沒有臉面對自己剛才的狼狽。
他可是堂堂的大長老啊!竟然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客卿長老打跪下,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這張老臉,今天算是丟盡了!
只是,就當大長老覺得萬念俱灰的同時,方寒站在一旁,卻是不打算就這麼算了,畢竟他自己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他看著周千山,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周千山,你派人刁難我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你暗中使絆子、卡我蠱蟲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你帶著一群長老去宗主殿興師問罪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勾起一絲笑意,“不自量力。”
方寒並沒有說什麼特別有道理的話,只是如實的嘲諷了對方一句不自量力。
但也就是這句話,讓周千山的臉色騰的一下就紅透了。
同時,他的此言一齣,臺下的弟子們一片譁然。
他們雖然不知道方寒和周千山之間具體的恩怨,但從方寒的話中,也能聽出幾分端倪。
大長老派人刁難方寒,卡他的蠱蟲,還帶人去宗主殿告狀,結果被方寒當眾打臉,不僅輸了鬥法,連面子都丟盡了。
“方凡!!!”周千山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方寒,像是要將他的臉刻進骨頭裡。
他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怒吼,像一頭受傷的野獸,但喊出這兩個字後,他的聲音卻又戛然而止。
瞬間,他的身體僵住了,然後首挺挺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首接暈了過去。
是的,堂堂蠱仙強者,居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看著大長老那假到不行的表演,方寒依然不以為意。
這傢伙,不僅沒有生死搏殺的膽量,現在看來,是連處世的經驗都不太行,可謂是一個十足的廢物了。
此刻,見此一幕的李長風面色也黑了下來。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周千山,又看了一眼方寒,目光中帶著幾分無奈和警告:“方長老,適可而止。”
方寒沒有說話,只是向他拱了拱手,轉身走下鬥法臺。
身後,弟子們自動讓開一條路,所有人都看著他,目光中帶著敬畏、好奇、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青雲宗的天,要變了。
方寒沒有理會西周複雜的目光,首接走回了自己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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