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聽到方寒的話語後，南宮重明整個人就愣在了那裡，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最終，他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下頭，抱拳躬身：“弟子明白了。”
方寒看著他，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
這小子，明明己經猜到了結果，卻沒有追問，沒有質疑，只是沉默地接受。
還真是有趣啊……
方寒不知道他是真的信任自己，還是隻是不敢問，但無論哪種，都讓方寒心中微微動了一下。
也正是因此，他突然不想殺對方了。
殺不殺南宮重明，對他而言都不重要，畢竟一個五階蠱師的話，就算是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更何況，是他一人圍殺八位蠱仙的情況。
這種事情，就算是對方說出去了，也只會給自己找麻煩。
當然，這些理由都不是他放過南宮重明的核心原因。
他之所以最後放過了對方，本質上還是對南宮重明的未來產生了一絲興趣。
他其實挺想看看的，這個天賦異稟的小傢伙，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念及此處，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轉過身，向大殿的側門走去。
“師父。”南宮重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方寒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師父要走了嗎？”南宮重明突然問。
方寒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青雲宗己經不適合我了，我也沒什麼能教你的了。”
說完，他側目看了一眼南宮重明，“南宮……”
撲通！
“師父……”沒有任何預兆的，南宮重明首接紅著眼眶跪在了方寒的身後。
“師父，弟子想跟您走！求您帶上弟子吧！”
方寒見此一幕怔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我不會帶上你的，你跟著我也並非好事。”
說著，他將頭重新轉了回來，“重明，你出師了。”
這一次，隨著方寒的話語落下，他沒有再留給南宮重明任何開口的機會，首接消失在了原地。
南宮重明站在原地，看著方寒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師父說的自己跟著他不是好事是實話，他也知道，自己留不住他。
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情緒壓下去，然後起身走出大殿，走向廣場上那些正在等候的弟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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