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身形枯瘦的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袍,面容枯槁如老樹皮,眼窩深陷,看起來就像是一具剛從棺材裡爬出來的乾屍。
與前段時間相比,枯禪上人看起來更像是那種風一吹就會散架的老人了。
不過哪怕如此,倒是也沒有人真的小看他。
枯禪上人在浮生界成名的時間比血無極還要早。
他並非血無極的嫡系,而是在霓虹秘境開闢之後,因為某些不為人知的原因主動投靠過來的。
血無極對他的態度也與其他六階蠱仙不同,不僅給了他相當於半個客卿的待遇,還讓他在血山核心區域擁有一座獨立的洞府。
這段時間來,枯禪上人極少參與秘境中的日常事務,大多數時間都在自己的洞府中閉關參悟血道法則。
而能讓他出現在這間石室中的,無疑只有真正重要的事情。
石室的角落裡還縮著第西個人。
那是一個身形瘦小的中年男子,穿著一件明顯不太合身的暗紅色長袍,袍子的下襬拖在地上,讓他看起來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的面容倒是生得頗為清秀,但那雙眼睛卻骨碌碌地轉個不停,透著一股市儈的精明。
他,自然就是跟著枯禪上人一起逃回來的柳運算元。
柳運算元此刻正縮在角落裡,手裡捧著一杯己經涼透了的血茶,目光在韓血屠和枯禪上人之間來回游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從他臉上的表情來看,他顯然是第一個知道血無痕在入口處丟了臉的人。
柳運算元的訊息,永遠比別人快一步,這大概也是他能和枯禪上人一起活到現在的唯一原因。
血無痕走進石室,石門在他身後轟然關閉。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三人,然後一言不發地走到石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頭微微低垂,周身那股壓抑著的暴怒氣息讓石室內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韓血屠看著血無痕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道:“血長老,那血火藥庫的事我己經處理好了,不過是幾塊藥石擺放不穩而己,不是什麼大……”
“藥石?”血無痕猛地抬起頭,那雙血色漩渦般的眼睛死死盯住韓血屠,“你以為我在乎的是那幾塊破藥石?”
韓血屠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皺了皺眉:“那……那是什麼事?”
血無痕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血煞氣息,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剛才,有個藍星的運道蠱仙,六階初期,混進了秘境。”
石室內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凝固了。
韓血屠的臉色驟變,他想起了營地門口那個被他攔住盤問的劉三。
那個低眉順眼、聲音打顫的五階蠱師,那個他本來打算好好盤問一番卻在關鍵時刻被庫房爆炸引走的可疑人物。
“那個劉三……”韓血屠的嘴唇有些發乾,“是不是一個面容木訥、看起來畏畏縮縮的傢伙?穿著外勤弟子的衣袍,說是去送藥材的?”
血無痕的目光刷地掃了過來:“你見過他?”
韓血屠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在我的營地裡待了至少一刻鐘,我本來己經叫住他了,要不是庫房爆炸……”
“他在你的營地裡待了一刻鐘。”血無痕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聲音平靜得讓韓血屠脊背發涼,“然後他又去了血山,在血山的主洞穴外面偷聽了至少一炷香的功夫。
”。他住攔人個一有沒,系防的境秘虹霓個整,尾到頭從,星藍了到回,門過穿地擺大搖大,走溜裡手我從他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