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林辰決定下山轉轉。
他身形一動,直接運轉金雁功,一下就能掠出好幾丈遠,動作行雲流水,看著特別飄逸。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林辰就走進了久違的清河鎮。
小鎮還是老樣子,熱熱鬧鬧、人來人往,充滿著煙火氣。
兩年時間,對一個小鎮來說根本不算啥,幾乎沒什麼變化。
林辰直接走進鎮上最大的臨街茶館。
這地方魚龍混雜,做生意的、跑江湖的、各地遊俠都愛聚在這,想打聽江湖訊息,來這兒最合適不過。
他剛坐下,耳邊就傳來各種閒聊,聊的基本都是這兩年江湖上的變故。
“你們聽說沒,這兩年江湖一點都不太平!”
“可不是嘛,那些消失幾十年的前朝餘孽,從去年開始突然冒出來到處搞事,騷擾城鎮,刺殺官員,打劫商隊,一樁樁亂子越鬧越大!”
“本來安穩了好多年,現在到處都能看到他們作亂,官府和六扇門最近忙得腳不沾地。”
鄰桌一個揹著單刀、看著常年跑江湖的遊俠,灌了一口涼茶,壓低聲音嘆道:“何止是忙,上個月城西官道,前朝餘孽勾結嗜血宗的妖人,打劫了官府押送的軍械物資,還弄死了三個銅牌捕快,動靜鬧得特別大。”
旁邊一個做布匹生意的商人趕緊接話,滿臉忌憚:“難怪現在商隊趕路都要結伴,請武師護送,我聽說這些餘孽不光打劫,還到處散播謠言,挑撥正道宗門和朝廷的關係,心思壞得很。”
有個年輕茶客好奇問道:“那些正道大宗門不管嗎?”
一位年紀大的江湖武人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青雲宗、大林寺這些大宗門,只能保證自己地盤裡的安全,天下這麼大,他們人手有限,根本管不過來,大部分時候,全靠六扇門到處奔波鎮壓。”
一個白面書生模樣的旅人放下茶杯,感慨道:“不止是官道劫案,我路過南邊好幾個村鎮,不少偏僻村子都被人屠了,背後都有前朝餘孽的影子,專挑防守弱的地方下手,根本防不住。”
一位走南闖北的老鏢師摸著鬍子,沉聲說道:“最嚇人的是這幫人特別會蠱惑人,拉攏了好多底層武者和散修入夥,勢力越來越大,而且那些邪門宗門最近也怪怪的,看著安分,暗地裡說不定在偷偷商量著陰謀詭計,就等著天下大亂好撈好處。”
年輕茶客還是不解:“大秦國這麼強,還有五大宗師坐鎮,為啥不直接出兵,把這些前朝餘孽徹底清乾淨?”
老鏢師苦笑搖頭:“小夥子你不懂,這些餘孽藏了上百年,據點都在深山險地,行蹤飄忽不定,大軍去了也沒用,江湖的爭鬥,終究得靠武者來制衡。”
挎刀遊俠接過話頭嘆氣:“說起六扇門,這兩年是真的難啊,到處要剿匪平亂,還要防著魔教鬧事,那些銅牌、銀牌捕快常年在外奔波,死傷不少,可江湖的亂局還是壓不下去。”
眾人聽完都沉默了,茶館裡的熱鬧淡了不少,氣氛變得有點壓抑。
安靜了一會兒,角落一個本地茶客開口嘆氣,說起了附近的糟心事:“不光江湖亂,我們清河鎮最近也不安生,夜裡出了個採花賊,專挑鎮上大戶人家的小姐下手,接連作案四五起,搞得全鎮人心惶惶。”
這話一齣,滿屋子人都炸開了鍋。
“還有這事?我昨天剛回來,完全沒聽說過!”年輕旅人十分驚訝。
本地茶客苦著臉點頭:“千真萬確,這採花賊身法極快,來無影去無蹤,晚上作案,天亮就消失,官府查了好幾天,一點線索都沒有,聽說這人修為不低,最少是三流武者,普通捕快根本攔不住。”
挎刀遊俠皺眉感慨:“現在連城裡的採花賊都敢這麼明目張膽,這江湖是真的快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