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無保留,全力運轉龍象般若功,渾身筋骨隆隆作響,渾厚的氣血沖天而起,硬生生把漫天毒霧隔絕在外。
山道太窄,根本施展不開大開大合的拳法,他索性改換打法,近身纏鬥,只用短打、肩撞、肘擊對敵。
兩名紅蓮精銳撲上來,利爪瘋狂抓向他的要害,可他的橫練肉身硬得像寒鐵,利爪劃上去只留淺淺白印,根本傷不到分毫。
林清淳抬手兩記肘撞,兩聲清晰的骨裂聲響起,兩名精銳當場癱倒在地,徹底失去戰鬥力。
信使見狀勃然大怒,手持劇毒彎刀,全力一刀劈向林清淳頭頂,刀風腥臭刺鼻。
林清淳不閃不避,直接抬左臂硬擋,彎刀劈在胳膊上,只劃出一道淺淺血痕,劇毒根本侵不進他的經脈。
趁著信使舊力剛卸、新力未生的空檔,林清淳貼身貼近,單掌凝聚全身氣血,狠狠印在他的胸口。
嘭的一聲巨響!
渾厚勁氣透體而入,信使體內氣血瞬間逆流,大口黑血噴湧而出,連連後退好幾步,彎刀直接脫手落地。
另一邊,沈牧抓住空隙,甩出捆索纏住一名邪修的腳踝,蘇念找準破綻,指尖一點,直接廢掉對方丹田,趙虎拼盡最後力氣,一劍放倒最後一名阻攔的邪修。
合圍之勢瞬間瓦解,六名精銳全部被制服倒地。
場上就只剩身受重傷、氣血潰散的紅蓮信使。
林清淳上前一步,一手扣住他的肩膀,渾厚氣血鎖死他全身經脈,徹底廢了他的修為。
信使癱坐在地上,滿眼都是不甘:“幾個剛下山試煉的毛頭小子,怎麼會這麼難纏……”
危機徹底解除,山谷裡的毒霧慢慢散盡。
四人此刻狼狽至極,身上沾滿血汙泥土,遍體鱗傷,內力幾乎耗盡。
沈牧長長吐出一口氣,抬頭望向清霄山的方向,滿臉釋然:“七天試煉,總算熬過去了。”
蘇念看著身旁滿身傷痕、依舊沉穩可靠的大師兄,心裡滿是敬佩。
以前她只覺得大師兄木訥呆板,經歷了這一路的各種遭遇,才看清他骨子裡超強的擔當和飛速的成長。
趙虎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臂,哈哈大笑,一掃連日的壓抑:“這次下山歷練,比在山裡苦修十年收穫都大!”
四人簡單收拾了下行裝,押著被俘的紅蓮信使,腳步雖然虛浮搖晃,但身姿依舊挺拔,一步步朝著宗門走去。
走到半山腰,遠遠就能看見山頂整齊的屋舍,裊裊炊煙緩緩升起。
林辰早已站在山門的青石臺上等候,目光遠遠落在四道青衣身影上,將四人滿身傷痕、一臉疲憊的模樣盡收眼底,眼底悄悄掠過一絲讚許。
其實林辰這幾天一直在擔心他們幾個,內心有些後悔讓他們去試煉了,如今見到他們幾個都完好無損,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
這時林清淳率先踏上石階,躬身行禮,聲音沉穩有力,再也沒有往日的木訥呆滯:“師父,七日試煉完成,這是我們俘獲的紅蓮信使。”
沈牧、蘇念、趙虎緊隨其後,一同躬身拜見師父。
林辰點頭,目光掃過四人,輕聲問道:“這次下山試煉,苦嗎?”
林清淳抬頭,眼神無比堅定:“苦,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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