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清霄山的弟子安穩修煉的時候,山下縣城出了一件轟動全城的大喜事。
三年前去京城趕考、一舉拿下全國第一名的狀元郎華彥,奉旨回老家探親了。
訊息一下子傳遍了大街小巷,全城百姓都在互相轉告。
華彥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家裡是鎮上的華員外,他從小就聰明過人,三年前考上狀元,是縣城近百年來最出息的天才。
這次衣錦還鄉,算得上是整個縣城的莫大榮耀。
一時間,城裡的權貴、鄉紳、當官的,全都上門拜訪,華府門前車來車往,賓客源源不斷,風光得不得了。
可誰也沒想到,這無比風光的場面,只維持了一天,就出了大事。
當天夜裡,華府裡面突然傳來丫鬟慌亂的喊叫聲。
白天還在宴席上溫文儒雅、談笑風生的狀元郎華彥,突然直直倒在地上,渾身劇烈發抖,臉青得像紙、嘴唇發紫,整個人蜷縮在床上,身體冰得刺骨。
“快!趕緊請郎中!把全縣最好的郎中都請來!”
華員外守在床邊,看著兒子痛苦的樣子,徹底慌了神,聲音發顫地嘶吼:“傳令下去!把所有名醫全都叫來!花多少錢都行,一定要保住我兒子!”
一眾名醫連夜趕到華府,輪流給華彥把脈看病,忙活半天,全都皺著眉頭搖頭。
帶頭的白髮老郎中嘆了口氣:“華員外,你兒子脈象亂得離譜,氣血都快凍住了,他體內藏著一股極陰的寒氣,鑽在骨頭縫裡,時不時的在經脈裡亂竄,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風寒小病!”
另一個郎中也一臉無奈:“我行醫四十多年,從沒見過這麼詭異的寒病,這毒藏了好多年,表面看不出問題,一旦發作就冰封全身氣血,太兇險了!”
“湯藥、針灸、驅寒偏方全都沒用!”一名郎中苦笑著拱手,“這是罕見的怪毒,普通醫術治不了,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所有大夫全都搖頭嘆氣,束手無策。
大傢俬下議論,其實他們早就發現華彥從小體質弱、特別怕冷,一到秋冬就咳嗽不止,常年吃藥卻斷不了根,以前都以為是天生體虛,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體內藏了多年的劇毒。
折騰了一整晚,華彥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身上寒氣越來越重,房間裡擺滿了炭火盆,一點用都沒有,眼看人快要不行了,華府上下哭成一片,徹底被絕望籠罩。
就在這危急關頭,跟著華家幾十年的老管家突然跪下,急得大喊:“老爺!城裡的郎中都治不了,但咱們縣裡還有高人!清霄山的林掌門,本事極高,前幾天他門下弟子剛剿滅了紅蓮教,還得了六扇門的重賞,是真正的武道高人!或許他能救少爺!”
這話瞬間點醒了華員外。
他雙眼通紅,立馬咬牙下令:“快備車!我親自上山去求林掌門出山!”
天剛矇矇亮,華員外帶著重金厚禮和一眾僕人,快馬加鞭、風塵僕僕地衝上了清霄山。
山門口的弟子看他神色慌張、滿身狼狽,趕緊上前攔住詢問。
華員外也顧不上體面,直接雙膝跪地,哽咽著求助:“我是華萬全,我兒子是新科狀元華彥!他突然染上詭異寒毒,快要撐不住了,全城名醫都治不好!求林掌門發發慈悲,救救我兒子,我永世不忘大恩!”
一聽狀元性命垂危,守門弟子不敢耽擱,立刻進山通報。
林辰聽完弟子的彙報,沉吟了片刻,他本身不懂醫術,但自己修煉的先天功志剛至陽,剛好能逼出這種陰寒毒氣。
想通這點,林辰不再猶豫,直接走出大殿。
華員外看著年紀輕輕卻氣度沉穩的林辰,心裡確定這就是真正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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