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青雲宗千年不外傳的鎮宗掌法大青雲手,居然出現在一個神秘黑衣人身上,蘇無敵心裡就壓了一塊大石頭,眉頭死死皺著,怎麼都想不通。
林辰把他的神情全都看在眼裡,知道這事疑點太多,心裡也猜到了大概。
他打算把之前遇到的另一件詭異怪事說出來,蘇無敵當了多年的宗主,閱歷夠深,說不定能解開謎團。
林辰率先開口,打破了現場的沉默:“宗主,之前我和天下鏢局一起押送那個錦盒,中途路過白雲觀,在那裡停留過一陣子。”
“也就是那次,我發現白雲觀藏著大問題,我第一次見到白雲觀主的時候,他看著仙風道骨,身上的道家真氣純正又幹淨,妥妥的名門正派高人模樣,半點破綻都看不出來。”
林辰話鋒一轉,說起了當初的疑惑:“可後來的事特別詭異。
他表面修煉的是堂堂正正的道家功法,暗地裡卻藏著陰毒詭異的手段。
那天晚上他想偷錦盒沒成功,之後居然直接吸了自己門下弟子的氣血和內力。”
“我當時怎麼都想不明白,正統道門都是清修固本的,堂堂白雲觀,怎麼會用這種殘害弟子、掠奪別人修為的邪門手段,一直找不出原因。”
蘇無敵眉頭擰得死死的,滿臉難以置信,聲音都沉了下來:“殘害門下弟子,還吸食別人的氣血內力?我知道白雲觀,雖說實力不算強,但歷來都是正經清修的門派,從來不碰邪術,是江湖公認的正道宗門。”
“這一代觀主居然能幹出這種事,手段又陰又狠,比普通邪道還要離譜,實在太反常、太喪心病狂了。”
林辰仔細梳理了一遍思緒,緩緩說道:“委託押送錦盒的黑衣人,會青雲宗不外傳的大青雲手,而白雲觀主不僅認得這個錦盒,還在殘害弟子之後直接消失了。”
“兩件完全不搭邊的詭異事,剛好湊到了一起,我敢肯定,這絕對不是巧合,兩件事背後肯定有關聯。”
聽完這話,蘇無敵突然不說話了,他望著青雲山翻湧不停的雲霧,腦子裡好像抓到了什麼線索。
過了好半天,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歲月沉澱的沉重,還有一絲藏了很多年的無奈:“我想起一件宗門秘事,我師父當年單獨跟我說過,是我們青雲宗三百年以來最大的恥辱。”
“這件事只有歷代宗主才知道,就連宗門長老都沒資格聽聞,早就被宗門徹底封存了。”
林辰神色一正,拱手認真道:“這件秘事牽扯到現在江湖的暗流,還請宗主細說。”
蘇無敵深吸一口氣,看向遠處連綿的群山,緩緩揭開了這段塵封的往事:“三百年前,我們青雲宗出了一個萬年不遇的絕世天才。”
“他的天賦、悟性、根骨,全是千年一遇的水準,才二十五歲,就突破到了先天境,這個修煉速度,縱觀青雲宗千年歷史,都沒人能超越。”
他轉頭看向林辰,眼裡滿是真心的欣賞,感慨道:“不過跟你比,他還是差了不少,以你現在的根基和悟性,不用到二十五歲,肯定能穩穩突破先天,你的武道前路,比這位先輩要寬闊太多了。”
林辰連忙拱手,態度謙遜:“宗主太過抬舉我了,我只是踏踏實實修行,不敢和宗門先輩奇才相比。”
蘇無敵收回目光,語氣多了幾分唏噓和忌憚:“那位祖師年少成名,性子孤傲,膽子極大,做事從來不按常理來。”
“當年正邪大戰席捲整個江湖,他主動加入正道聯軍,去圍剿作惡多端的血煞宗,那場血戰打得異常慘烈,他拼死殺掉一名血煞宗長老,意外得到了一卷殘缺的血煞心法。”
“這套血煞心法,是江湖最陰最邪的功法,靠吞噬別人氣血速成,造孽無數,整個武林都極其唾棄。”
蘇無敵眉頭緊皺,語氣冷了下來:“可這位祖師太過自負,也太過偏執,居然想強行改造這套邪功。”
“他硬生生把陰邪暴戾的血煞心法,和我們青雲宗正統的道家功法融合在一起,最後創出了一門瞞天過海的詭異絕學,名叫嫁衣神功。”
林辰眼裡閃過詫異,審慎問道:“嫁衣神功?這門功法到底有什麼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