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抬腿的瞬間，唐三的手指動了。
他準備出手。
只不過石子還沒彈出，一隻手就攥住了唐三的手腕。
是哪吒。
唐三瞳孔猛然收縮。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哪吒是什麼時候走到自己身邊的。
“唐三，暗中出手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哪吒冷冷地開口。
唐三的臉色瞬間變了。
旁邊的蕭塵宇聽見這話，又看到唐三手裡的石子，頓時明白過來。
他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冷笑：“不愧是工讀生，手段就是陰險。正面打不過就搞偷襲？”
周圍的學生紛紛轉頭看過來，幾個自費生跟著起鬨，對著唐三指指點點。
唐三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想要反駁些什麼，但手裡那幾顆石子還沒藏起來，鐵證如山。
就在這時，場上一聲悶響。
小舞一腳正正踢在王聖的後頸上，王聖眼睛一翻，整個人軟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工讀生們連忙跑上去把王聖拖下場。
小舞拍拍手，正準備高興地叫下一個，一回頭卻發現哪吒和蕭塵宇都圍在唐三身邊，場面不太對勁。
她疑惑地走過去，拉了拉哪吒的袖子：“怎麼了？”
旁邊一個自費生搶著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小舞聽完，轉頭看向唐三，那張俏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真噁心。淨會使些下作手段。”
唐三攥緊了拳頭，指節捏得發白：“我沒有。我只是把石子拿在手裡，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要偷襲？”
這話倒也不全是狡辯。
他確實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哪吒抓住了，石子還在手裡沒彈出去，嚴格來說確實沒有“偷襲”這個事實。
蕭塵宇嗤笑一聲：“沒偷襲？那你把石子拿出來幹什麼？想送給她當禮物？”
唐三很快冷靜下來，沉聲道：“我拿石子和你們有什麼關係，誰又能肯定我要偷襲呢？”
唐三這話說的滴水不漏。雖然誰都知道他在說謊，但誰都拿不出證據來戳穿。
哪吒看了他一眼，鬆開他的手腕，沒再多說什麼。
這裡是諾丁學院，不是星斗大森林，不能隨便殺人。
而且唐三確實還沒來得及出手，真要追究起來也站不住腳。
小舞冷哼一聲，懶得再跟唐三廢話。她轉身走回空地中央，對著自費生那邊一指：“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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