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正打算走,卻發現呂牧整個人都在顫抖,彷彿強忍著什麼,更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你怎麼了?”
“哦,不對,你現在說不了話!”
她似乎是慌了,連忙把被子掀開,想要看看呂牧的身體情況。
可看著呂牧鼓鼓脹脹猶如懷孕的小腹,她終於是沉默了。
呂牧也沉默了,不再動彈,是生是死,全在她一手之間,若是美人不願意,他也沒啥說的,只希望死後別上天,要是被天意爺逮到了,他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
“你莫非……我倒是忘了,你己經昏迷了兩天了……”
“……”
“額,可是父親參加宴席去了,家中只有我自己,這可怎麼辦呢!”
美人急得團團轉,可呂牧整個人又開始顫抖了,甚至渾身開始冒冷汗。
她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呂牧閉上了眼,慶幸自己活了過來,感受著膀胱壓力越來越小,他只想大喊一句:
“我二弟,天下無敵!”
……
好爽!
舒服的放完水後,呂牧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他看著抱著罐子,臉紅的要命的美人,一時沒忍住,當即……
艹,沒讓你這時候無敵啊!
呂牧恨不得捶自己二弟一拳,美人也羞得胡亂把被子蓋上,捂著鼻子,提著罐子跑了出去。
……
三日過後,在美人的精心照料下,呂牧身體狀況終於好轉。
不過美人口中的父親,卻是一首沒來看過呂牧,甚至每天的飯菜連點兒葷腥都沒有。
本來他還以為美人沒常識,以為男子跟她一樣,後來聽美人整天在他身邊吐槽,這才明白,她父親把俸祿賞賜都散給了百姓。
甚至家中連僱傭下人的餘錢都沒有。
呂牧心頭頓時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終於,在第三天晚上,美人的父親終於是露了面。
“他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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