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要害羞嘛,今天在相府喝了好多酒水,現在腹中難受,還望娘子幫忙。”
貂蟬感受著耳邊的熱灼,整個人都渾身一熱,害羞地點了點頭。
呂牧頓時心滿意足,揮退下人回自己大宅收拾、採買器具,自己跟著貂蟬進了司徒府。
我二弟,天下無敵!
暢快地放完水,在貂蟬害羞的目光中,呂牧一把摟過她,將自己的身份一一道來。
貂蟬這才知道,自己無心救的人,竟然真的是當初浩浩蕩蕩的諸侯聯軍中人,還是指揮一眾諸侯的軍師。
只是她一想到呂牧身不由己,以身侍賊,臉上全是哀傷之色。
“游龍如此,豈不明珠暗投?”
呂牧自然知道,貂蟬雖是一女子,卻心繫國家大事,連忙安慰:
“如今汜水關外毒霧愈發嚴重,國道入口卻在隴關之外,被馬騰韓遂控制,如今諸侯聯軍己經解散,諸侯們人人都欲奪取天下,我要回去,不僅董卓不會放行,馬騰估計也會視我為大患。”
“不如在此,等待時機。”
貂蟬嗯了一聲,心中雖然為呂牧哀傷,但同時也慶幸自己能和呂牧長相廝守。
呂牧嘆了口氣,他怎麼能不懷念當初和老兄弟們大塊兒吃肉,大碗喝酒的日子,可惜事與願違啊!
剛才在相府推杯換盞的時候,他才打聽到,自陳留大戰後,曹操生死不明,劉備接管了自己的部曲,留在陳留。
可惜陳留城距離戰場太近,情況比汜水關還嚴重,天天毒雲遮天蔽日,百姓眼看是不能待了。
兗州牧劉岱,雖然跟劉備同屬漢室宗親,可心卻比劉備黑了不知多少,劉備求援安頓百姓,他百般拒絕。
兗州東部的郡守鮑信、喬瑁、袁遺,甚至都己經互相打了起來,更不是安居之所。
不得己,劉備只能攜民跨河,北上尋袁紹接濟。
呂牧現在就是回去,也不是什麼好事,就他這武力值,走在山中,說不定就被賊人害了。
他又不是土著,給誰打工不是打工。
兩人正在後花園溫存著的時候,府門口一個老頭進了門。
正是王允,他剛賑濟災民回來,回到書房,竟然發現貂蟬的遺書,大急之下,連忙到處尋找貂蟬。
結果剛轉過後院門,他目光驟然一凝,渾身驟起怒氣。
只見廊下陰影之中,貂蟬身子靠在呂牧身上,兩人緊緊摟抱在一起,臉頰互相貼著,耳鬢廝磨,姿勢親暱。
更讓他暴怒地是,那天殺的呂牧,竟然還拿手伸進貂蟬的衣服裡。
王允渾身血液瞬間衝上頭頂,他萬萬沒想到,自己以身事賊,為挽回名聲,天天賑濟流民,卻被下人偷了女兒!
女兒更是為了這個下人,還要殉情,如此家醜,他怎能不怒,當即面色鐵青地大吼:
“放肆!貂蟬!呂牧!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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