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兩聲悶喝傳來,王允心頭一跳,扭頭一看,只見兩個披頭散髮的野人跨入房門,正是李傕、郭汜二人。
兩人齊齊把王允拽了起來,呲著兩排大牙笑著:
“有勞了,王司徒!”
“是啊,我們以後能不能吃飽飯,可就看你的了!”
王允嘴角抽搐,扯了個僵硬的笑臉:
“有勞二位將軍保護我。”
“那就走吧?咱們下午就開始?”
“甚好。”
董卓看著三人和諧的一幕,心情大好,忍不住鼓起掌來。
“好!好!好!有你們三人同心協力,咱家也放心了!哦,對了,王司徒,游龍,也就是呂牧,以後再也不是你司徒府的下人,乃是老夫親封的中郎將!你萬萬不可再行怠慢!”
王允一愣,連忙道:“下官謹記相國吩咐,絕不敢怠慢。”
商議完畢,王允就被李傕郭汜帶著兵,亦步亦趨地跟著,回司徒府。
路上,郭汜再度提起了呂牧。
“王司徒啊,你真是看走了眼!游龍先生如此大才,竟讓你當下人使喚!這不是糞坑裡埋金子嗎!”
此言一齣,王允氣的差點吐血,堂堂大漢司徒,位列三公,竟被一介西涼莽夫,當面將自己的府邸比作糞坑,把呂牧那小子比作黃金!
悲哉,痛哉啊!
但他也不敢跟這野人計較,只能壓下滿腔屈辱,笑臉相迎。
“莫非郭將軍認識那呂牧?”
郭汜當即頭一仰,自豪一笑:
“何止認識,我們還是老鄉呢!對了,大哥,忘了跟你說了,那游龍先生,不僅是呂布的老鄉,還是咱們的老鄉啊!”
李傕冷哼一聲:“我可沒有這種姓呂的同鄉!天底下姓呂的,沒一個好東西!”
王允被二人弄得心頭迷糊,連忙追問:“莫非這呂牧,與幷州呂布還有關係?”
“嗨,呂牧祖上本家在涼州,後來逃難遷到了幷州,那呂布誰都看不起,唯獨看得起他,把他當族弟!”
聽完這話,李傕臉色愈發陰沉,他們西涼軍,本來就跟幷州軍勢同水火,這郭汜竟然還歪屁股!
郭汜自然知道大哥何意,於是拉著兩人,低聲道:
“我說了,你們可別說出去!游龍先生,能讓錢生錢!一兩銀子到他手中,就成了二兩!”
“什麼?竟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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