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以來,他們一首在渡口憋屈的窩著,終於能大戰一場了!
胡才大驚,連忙騎上和他一同下船的坐騎,提著長刀迎上。
雙方你來我往,片刻間,竟一時分不出勝負。
就在呂布等人忙著搶救糧食的時候,另一邊,胡才通風報信的人也趕到了茅津渡口白波賊駐紮地。
李樂蹲在河邊,正對著稀的跟麵湯一樣的麵湯發愁,時不時抬眼看上游糧食何時到來。
“首領不好了!首領不好了!”
喝了口麵湯,李樂突然聽到好像有人在咒他,聞言大怒,下意識想把手中的碗砸了,但好懸壓住了心思,沒讓麵湯餵了土地爺。
“哪個不要命的,敢咒我!”
他抬眼一看,見上游一個小船順著河流飄下,船上一嘍囉張牙舞爪,似乎發生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李樂心中一咯噔,此人乃是胡才的親信,又從上游來,莫非糧食出了變故?
那嘍囉一下船,連滾帶爬的跑到李樂身邊。
“李首領啊,那呂布己經識破董承要資助我們糧草,現在蒲津渡口己經打起來了!”
李樂聞言大驚,卻不敢相信,閉上了眼睛,差點暈過去,他一把抓住嘍囉的衣領一邊晃一把吼道:
“糧食呢!咱們的糧食呢!還有你們胡首領呢?”
那嘍囉本就順著湍急的河水漂了一路,此刻被李樂這一頓亂晃,頓覺頭暈目眩,噦了出來,噴到了李樂的碗裡。
他有氣無力的哭道:
“糧食沒了,我在河上分明看到,那呂布一人一戟一馬,將董承等人都砍做兩段,河岸邊的胡首領也陷入重圍,生死不明啊!”
“呃啊啊啊啊啊!”
李樂把他推到一邊,一把將碗砸到了河中,怒不可遏!
怒氣發完,卻又悲從中來,他雙眼絕望地看向西邊。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呂布手中方天畫戟,胯下赤兔馬,天下無敵,胡才哪有活命的份啊!”
深吸一口氣,李樂露出堅毅的表情。
“傳我命令,全軍集合,趁呂布不在,拿下呂布大寨!”
周圍小頭領們面面相覷,有一人連忙跪下勸道:
“不可,不可啊首領!呂布遲遲打不過來,是他們幷州軍不會水,咱們前去攻寨,豈不是自尋死路?”
李樂大怒:“放肆!你在教訓我嗎!”
小頭領被噎的一滯,連忙再度磕頭,“首領三思啊!”
李樂坐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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