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祥很快流著眼淚又說道：“我明白，我已經全部老實交代了。”
他現在後悔不已，他知道自己要吃牢飯了。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買。
警察又說了一下：“你能不能將土狗約出來？”
劉天祥搖了搖頭：“我們歷來都是線上聯絡，線下絕不見面。”
警察又問道：“劉天祥，你有沒有見過土狗？”
劉天祥回答道：“見過幾次！”
警察又繼續問道：“土狗的真名是什麼？”
劉天祥搖了搖了頭：“我不知道！”
警察又繼續問了一些問題，但沒有問出有用的資訊。
時間很快天亮了。
幾個警察離開了審訊室，回到了辦公室。他們現在束手無策了，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找到土狗。
警察立即將這一情況彙報給了李局長。
李局長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眉頭緊皺。他沒有想到，這種殺人滅口的活還可以層層轉包。
李局長說了一下：“你們就立即去南橋監獄提審一個人，看一下他知不知道土狗是誰。”
兩個警察，眼前一亮，馬上就問李局長：“李局長，我們去提審哪一個人呀？”
李局長馬上就說了一下：“你們提審一下那個燕子李三，他應該知道！”
兩個警察立即領命而去。他們帶著辦好的手續，立即來到了南橋監獄，立馬提審了燕子李三。
燕子李三是個地下通，江湖上的事情，他幾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警察立即問了一下：“燕子李三，你知不知道土狗是哪一個？他叫什麼名字？他住哪裡？”
燕子李三想都沒想，立即說道：“警官，我不知道。”
警察一聽這話，火冒三丈：“你不知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燕子李三還是說道：“我真的不知道，”
燕子李三心想：我現在又沒犯什麼新罪，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警察一看，拿他沒辦法！只好換了一種語氣說道：“燕子李三，如果你交代的話，你告訴我們的話，你可以將功贖罪，甚至可以減刑。”
燕子李三還是說道：“警官同志，我真的不知道！”
警察只好提高價碼：“燕子李三，你如果告訴我們的話，你就立了大功，我們提請法院給你減刑 3 個月，甚至減刑 半年。”
燕子李三一聽，馬上說道：“行行行，你們可要說話要算話。”
每個人都是無利不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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