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問題便簡單了。”于飛將後背靠入椅中,攤了攤手。
“既然大戰不可避免,日月帝國數千年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那麼在戰爭真正爆發之後,日月帝國又怎麼可能捨棄我聖靈教這支足以左右戰局的力量?”
“我們是邪魂師,但我們更是日月帝國本土最強的魂師勢力。”
“戰爭打到白熱化的時候,多一個封號鬥羅便多一分勝算,多一個超級鬥羅便多一分扭轉戰局的可能。”
“而我聖靈教有多少封號鬥羅?有多少超級鬥羅?更不要說,還有太上長老與首席供奉這樣的極限鬥羅坐鎮……”
于飛冷笑一聲:“到那個時候,不是我們去求日月帝國給我們一個名分,而是日月帝國主動來求我們出手相助。”
“屆時,即便沒有任何承諾,我們依舊可以得到日月帝國的官方承認,依舊可以走在光明之下。因為戰爭,會替我們證明價值。”
“所以。”于飛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徐天然現在給出的這些條件,護國神教,光明正大行走,皇室不干涉教務,諸位覺得,這些聽上去誘人無比的條件,到了那個時候,還用他來給嗎?”
話音落下,一時間,大殿之內,落針可聞。
方才還興奮不已的眾人,此刻全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不是傻子,于飛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誰要是還聽不明白,那就白活這麼多年了。
徐天然承諾的這些條件,說白了不過是把將來本就屬於他們的東西提前拿出來賣人情。
戰爭一旦打起來,這些東西聖靈教本就可以憑實力拿到,何須他徐天然來施捨?
鍾離烏與鳳菱同時露出瞭然的神色,他們都是在權力中心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人物,于飛這番話一齣口,他們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鍵所在。
方才被“護國神教”四個字晃了眼,一時沒有往深了想,現在被于飛一語點破,再看徐天然的那些條件,便只覺得索然無味了。
鳳菱望著于飛,眸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輕輕挑了挑眉,紅唇微啟道:“那麼,依你之見,我們應該向徐天然爭取什麼條件?”
于飛轉過頭,迎著鳳菱的目光,嘴角的笑意緩緩加深。
“自然是核心的魂導器技術。”于飛一字一頓地說道,“九級魂導器的全套圖紙與核心法陣,以及,幫助我們聖靈教組建一支專屬於我們的魂導師團。”
話音落地,大殿之中頓時響起了一片不以為然的冷哼聲。
“魂導器?不過是些身外之物罷了!”
“聖子莫不是在開玩笑?老夫修煉數十年,區區魂導器,在封號鬥羅面前不過是破銅爛鐵!”
“真正的強者,靠的是武魂,靠的是魂力,豈能寄望於這些外物?”
“聖子年輕,怕是被人給矇騙了!這些東西,能有什麼大用!”
反對聲此起彼伏,大多來自那些年紀較長、思想守舊的供奉。
在這些老牌封號鬥羅眼中,魂導器不過是弱者用來彌補實力差距的取巧手段,上不得檯面。
他們窮盡一生追求武魂與魂力的極致,又豈會看得上幾件冰冷冷的金屬疙瘩?
于飛沒有急著反駁,只是靜靜地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地議論。
。口了開地慢不不才他,息平漸漸音聲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