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去一趟明都。”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蠱惑,“替老師,也替聖靈教,親自去和那個太子殿下談一談。”
葉夕水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伸出手,捧住于飛的臉,迫使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那雙幽深的眸子裡,方才的迷離已經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沉吟。
“明都的事務,一向是由鍾離烏負責。”葉夕水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意味。
“他終究是聖靈教的教主,這一點,整個教內無人可以替代。”
“與皇室接洽,是教主的分內之事,為師雖然是太上長老,卻也不好貿然越過他。”
她的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確。鍾離烏是教主,明都那條線是他的勢力範圍,縱然葉夕水一手遮天,也不能在這件事上公然越過他。
這不僅關係到教內的平衡,也關係到鍾離烏身為教主的權威。
于飛沒有說話,只是埋首在她的頸窩間,嘴唇沿著她的脖頸緩緩向下。
而他的手也沒有閒著,不知何時已經覆上了葉夕水身下那豐腴挺翹的所在,五指微微收攏,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啊……”
葉夕水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嬌喝,身子猛地一顫,差點從他身下滑下去。
她的臉頰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又重新泛了上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雙眸子瞪得老大,帶著幾分羞惱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受用。
“你這個小混蛋!”葉夕水咬著下唇,伸手就要去拍開他那作怪的大手。
然而於飛的動作比她更快,手指又是一收,力道比方才更大了幾分,卻又不至於讓她真的感到疼痛,剛好卡在那個讓她渾身酥軟的臨界點上。
“你……你放手……”葉夕水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幾分喘息,幾分哀求。
于飛非但沒有放手,反而變本加厲,嘴唇重新湊到她耳邊,低笑道:“老師若是不答應,弟子就不放手。”
葉夕水被他折騰得渾身發軟,連推他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她當然可以動用魂力強行將他震開,但她沒有這麼做。
在自己這個弟子面前,她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放下所有的防禦。
“行行行……”葉夕水到底還是拗不過他,氣喘吁吁地說道,“為師答應你,此事交給鳳菱負責,你……你從旁協助,總行了吧?快放手!”
于飛的手指又在她那裡流連了片刻,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
他重新抬起頭,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瞭然的光。
這個結果,正中他的下懷。
葉夕水終究還是偏袒他的,表面上,事情交給鳳菱負責,他只是從旁協助,聽起來似乎他只是個配角。
但實際上他明白,鳳菱和他的關係,那是真正的自己人,鳳菱負責,便等同於他負責。
到了明都,具體怎麼談,談什麼條件,還不是他于飛說了算?
而且這樣一來,名義上負責此事的依舊是鳳菱,身為副教主,同時又是鍾離烏的妻子,這份差事交到鳳菱手上,鍾離烏縱然有萬般不滿,也說不出半個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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