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後背抵上了床頭，無處可退。
“今晚我要出去一趟，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就跟外面的女弟子說。”
唐雅微微點了點頭，抿著唇沒有說話。
于飛看著燈光下她那張依舊帶著幾分蒼白與不安的面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
“別想太多，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
“從昨晚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旁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操心。”
唐雅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垂下眼簾，避開了他的目光，卻也沒有躲開他的手。
于飛看著燈光下她那張依舊帶著幾分蒼白與不安的面容，目光從她的眉眼掃到她的唇，又掃過她纖細的脖頸與微微起伏的胸口。
昨夜留下的那些痕跡已經淡了不少，但衣領邊緣處仍隱約可見幾抹若有若無的淡紅，那是他留下的印記，像是一枚無聲的烙印，宣告著這個少女已經是他的人。
于飛的眸色微微沉了沉，卻在那一絲漣漪還未擴散之前便將它壓了下去。
他還分得清輕重，今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好好休息。”于飛鬆開手，“明天我再來看你。”
安頓好唐雅之後，于飛又去了霍雨浩的房間，霍雨浩正在盤膝修煉，聽到動靜便睜開了眼，喚了一聲“聖子”。
于飛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我要出去一趟，今晚你就待在夕水盟。”
“有我給你的聖子令牌，此地的修煉室、魂導器庫、典籍室，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不會有人攔你。”
霍雨浩摸了摸手上的儲物戒指，點了點頭。
于飛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便出了房門。
當他的腳步聲在走廊盡頭漸漸遠去時，天夢冰蠶的聲音適時在霍雨浩的精神之海中響起，帶著幾分玩味：“這聖子對你倒是真不錯，跟親兒子似的。”
霍雨浩沉默了片刻，在心中回道：“他對我越好，我越看不透他。”
天夢冰蠶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道：“看不透就先別看了，反正他眼下對你沒惡意，咱們先借著這塊令牌，去看看這聖靈教有什麼好東西。”
夜色已深，鳳菱換了一身暗紅色長裙，裙襬以金線繡著一隻展翅的鳳凰，低調而華貴。
她的長髮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脖頸，略施粉黛的面容更添幾分冷豔凌厲的韻味。
“小丫頭安排好了？”看到于飛出來，鳳菱微微挑眉。
“嗯。”于飛點了點頭，“她狀態還行，睡一覺應該能恢復大半。”
鳳菱輕哼了一聲，斜睨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下次下手輕點，人家小姑娘頭一回，讓你折騰成那樣，姐姐我看著都替你害臊。”
于飛迎上她那促狹的目光，面不改色，反而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壓低聲音道：“鳳菱姐若是心疼她，不如今晚回來，替她分擔分擔？”
鳳菱耳根微微泛紅，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把，力道不小，卻也沒真下狠手。
她白了他一眼，收回手，重新恢復了副教主該有的從容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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