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紙醉金迷亂人心,我不想當個資本家。”
米彩不悅道:
“你是在說我腐敗嗎?”
“沒有,我省習慣了,而且也用不上這麼多卡。”
“那你也得挑幾張,萬一用的上呢?”
“不帶你這樣的哈,還強制性讓我拿。”
米彩笑道:
“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必須拿幾張。”
我有些服,這搞得像給我分封土地一樣。
於是我無奈的翻看著包裡的那一堆卡,然後挑了幾張用的上的放進了我的包裡,對她說道:
“好了,滿意了嗎?你個小資本家!”
米彩沒有說話,而是笑著挽著我的胳膊,朝門口走去。
走出辦公室,我們卻發現蔚然已經站在了電梯門口等待著。他站的筆直,可看上去有些落寞。
我們走到他身邊,但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我們真的並不算近,就這麼在沉默中等待著電梯的到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蔚然先一步跨進電梯,我和米彩緊隨其後,電梯不算大,我離蔚然很近,而米彩則在我的旁邊,我餘光看向他,他看上去很平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故作鎮定,因為他一向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
三人一行來到地下停車場,在蔚然走向他的那輛法拉利458時,米彩喊住了他:
“ Abner。”
蔚然扭過頭來,臉上勉強露出一絲笑容看著她,卻不怎麼舒服。
“要我把餐廳的位置發給你嗎?”
蔚然看上去有些落寞,或是失望,但他還是擠出一個笑容著看向米彩說道:
“不用了betsy,我知道路。”
米彩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不再說話,兩行人各自朝車走去。
將車開出停車場,蔚然的法拉利已經霸道的加速離去,我們的大切諾基走在後面,出去才發現已經下起了陰濛濛的小雨。
我對米彩說道:
“下雨了。”
“嗯,你開慢些,不著急。”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路上,視線往前延伸,我早已看不見蔚然那輛耀眼的法拉利蹤影。
他的車速實在太快,轉眼便裹挾著疾風消失在道路盡頭,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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