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地點了點頭,甩了一句“走吧”剛要邁步,一陣清柔又略帶憂傷的歌聲突然飄進耳中,旋律熟悉至極,正是筠子的《冬至》。
我和羅本對視一眼,並肩走出衛生間,快步回到卡座旁。
抬眼望向舞臺,只見米彩靜靜站在舞臺中央,垂眸輕唱,清冷又溫柔的嗓音在餐廳裡緩緩流淌,CC則坐在舞臺一側,指尖輕撥吉他弦,悠揚的吉他聲為她輕聲伴奏,畫面靜謐又美好。
我凝望著臺上的米彩,她站在暖黃燈光裡,身姿優雅,歌聲舒緩又繾綣,一字一句都揉進心底,我不自覺看得入了神,彷彿周圍的喧鬧全都淡去,眼裡只剩她一人。
忽然,胳膊被羅本猛地一掰,力道不算輕,我瞬間回過神,皺著眉一臉不耐煩地瞥向他,抬腳踢了他一下,壓低聲音嗔道:
“你閒的?沒看見我正聽歌呢!”
羅本眼底滿是戲謔,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促狹地笑著:
“嗨,又看入迷了你小子,魂都快被勾走了!我說真的,也就米彩能治得了你這副心神不定的毛病,換誰都不好使。”
我耳根微微發燙,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抬手搡了他一把,嘴硬道:
“什麼治不治的,淨說瞎話。廢話真多,別在這杵著了,走,咱們回桌喝酒去!”
說完,我便率先邁步朝著卡座走去,可餘光還是忍不住往舞臺上的米彩身上飄,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和羅本落座,隨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和他手裡的酒杯重重碰了一下,仰頭灌下大半杯啤酒,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沖淡了些許心裡的雜亂。
片刻後,餐廳的幾個人代替了米彩與CC,她們回到了座位上。
CC看著我笑著說道:
“昭陽,米兒唱的怎麼樣啊?”
我毫不掩飾的誇讚道:
“如聽仙樂耳暫明!”
“喲喲喲,還耳暫明,我看你是被米兒迷的神魂顛倒吧,剛才就看你跟個傻子似的盯著米彩看。”
我微微一笑,承認了她的調侃。
不知是不是喝了些酒的緣故,米彩臉有些泛紅,然後我將一瓶酸奶遞給她說道:
“喝點奶吧,別喝太多酒了。”
米彩疑惑道:
“我沒喝酒啊,剛才一直喝的你買的蜂蜜柚子,要不然誰開車啊?”
我當即明白了,然後嬉笑著問她:
“哈哈,你是不是害羞了。”
米彩撇了撇嘴,然後比了比自己的小粉拳說道:
“誰害羞了,再說我就揍你!”
我立馬向CC投向一個求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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