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走上前,語氣帶著一絲憐惜與不解開口:
“上班幹嘛非要穿高跟鞋啊,這麼磨腳,難道不硌腳嗎?”
米彩聞言微微一怔,帶著些許疑惑抬眸看向我,隨即淺淺笑了起來,溫柔解釋道:
“職場工作總歸要有職場的模樣呀。卓美作為上市公司,而我又是總裁,著裝儀容、身形氣場都代表著公司的門面。高跟鞋能撐住氣質,顯得更加沉穩嚴肅,開會、對接工作、面對合作方的時候,才足夠莊重得體。”
我滿心心疼,然後起身走上前,抬手輕輕替她揉捏著酸脹的肩膀,又順勢輕柔揉了揉她久坐僵硬的雙腿,語氣溫柔心疼:
“嗯,我明白,你上班辛苦了,快,先過來吃飯。”
米彩溫順地靠在我懷裡,軟軟蹭了蹭我的胸口,乖巧地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眉眼間滿是依賴與溫柔。
午飯吃得安靜又溫馨。用餐的間隙,我看向對面的米彩,輕聲開口:
“下午我打算再去一趟觀前街,去莫寒咖啡館做一次實地調研。”
米彩聞言抬眸,眉眼溫柔,認真回應:
“這是應該的,咖啡店剛開業,很多細節都需要磨合,你嚴謹一點、多跑跑看看情況是對的。”
我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之後我們便不再言語,就這樣伴著午後溫柔的氛圍,安安靜靜、從容地吃完了這頓午飯。
飯後,我和米彩依偎在柔軟的沙發上。
她忽然開口問道:
“對了老公,所謂的游泳課上了幾天啦?”
我略微思索,答道:
“算下來有一個星期了吧。”
米彩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地說道:
“這樣呀,那我們明天下午要去看羅本的演唱會,豈不是又要耽誤一節課了。”
我笑了笑,語氣輕鬆散漫地說道:
“擔心什麼啊?我們家所謂這麼聰明,天賦擺在這兒,耽誤幾節課根本不要緊的。”
米彩立馬斂了隨意的神色,佯裝一本正經,眉眼卻依舊笑語盈盈,帶著淺淺的狡黠看著我,輕聲道:
“嗯,不行,難道你不心疼錢嗎?一節課的學費可不便宜呢。”
我攤了攤手,笑著回道:
“我當然心疼啊,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嘛。再說了,咱們本來就是賺的,我們花很少的錢,就學完了他們全套的課程內容。根本沒必要次次按時打卡、來回折騰。”
米彩被我這番歪理逗笑,靠在我肩頭輕輕晃了晃,語氣軟軟的帶著調侃:
“是呀是呀,你一直都是這樣,最愛偷偷佔小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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