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
我話鋒忽然一轉,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你也不提早跟我說一聲,這事兒來得也太突然了,我半點準備都沒有。”
話音落下,原本神色輕鬆的安琪,眼底驟然落寞了幾分。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些許溫柔又猝不及防的忐忑,緩緩開口:
“其實……是張一西主動提出來,要帶我出去旅遊的。”
她頓了頓,眉眼間帶著真切的欣喜,又藏著一絲無措:
“這件事真的太讓我意外了,我從來沒有和他有過這樣鬆弛、純粹的出行機會。我心裡又驚又喜,根本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說完,她抬眼看向我,帶著幾分歉意輕聲道:
“昭陽,真的不好意思,臨時把店裡的事丟給你,讓你為難了。”
聽完安琪的這番話,我下意識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我並不太清楚張一西和安琪一路走來究竟經歷過多少糾葛與故事,但我心裡無比肯定,他們之間的過往,比起我和米彩那般刻骨銘心、痛徹心扉的經歷,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到這些,我心底不由得生出幾分對安琪的同情。
我隱隱能猜到,她從前一定經歷過不少痛徹心扉的折磨,所以才一點點把自己偽裝起來,活成了另一副模樣。
如今的她,性格和我初見時早已截然不同。
剛認識安琪那會兒,她格外冷漠、疏離,看著格外不近人情。
那不是初識生澀的冷淡,而是一種刻意豎起的圍牆,是她刻意偽裝出來的堅硬外殼,把所有人都隔在外面。
思緒收回,我抬起頭,對著她釋然一笑:
“安琪,我理解你。放心吧,店裡的事交給我,絕對沒問題。不過你可記好了,回頭必須請我吃頓飯,我替你兜了這麼多事,總不能白忙活一場。”
安琪聞言淺淺一笑,端起桌上的咖啡,眉眼溫柔:
“行行,謝謝你了昭陽。回頭我一定請你和米彩吃飯。”
我抬手和她輕輕碰了下杯,笑著擺手:
“請我就好,不用喊米彩,單獨請我就行。”
安琪眸子輕輕一彎,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嘻嘻說道:
“我們兩個人單獨吃飯,你就不怕你家米彩吃醋嗎?”
我微微一愣,倒是從來沒想過這一層,瞬間有些尷尬,只能含糊回道:
“也是哈,那……到時候再說吧。”
簡單聊完之後,安琪便先行離開了咖啡店。
我卻沒有動身,獨自留在店裡。先是坐在後臺,喝著杯中尚未飲盡的咖啡,片刻後緩緩起身走到窗邊,抬手推開了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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