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被看得微微一怔,臉有些微微泛紅,眉眼溫柔地輕聲說道:
“媽媽,我並沒有感覺到您說的那種婚後飯量變大的情況,就是……最近比以前更喜歡吃些小吃、甜點之類的東西,口味上更饞了一點而已。”
她說話時語氣輕柔,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意,目光還悄悄瞥了我一眼,帶著幾分小小的狡黠。
嚴卓美笑了笑:“你一直都是個小饞貓,這點,在美國那兩年我就看出來了。”
聽到這話,我趕忙一臉壞笑的說道:“哈哈,我說你中間回來那次怎麼有些發胖,原來是吃東西吃的啊?不過現在仔細一看,雖然比之前瘦,但小肚腩還有一些,哈哈!”
米彩米彩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又羞又惱地瞪了我一眼,伸手輕輕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聲音又軟又嬌:
“你少胡說八道,我哪有發胖。”
她下意識地吸了吸小腹,眼神里帶著幾分慌亂,又有幾分被戳中心事的窘迫,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嚴卓美,生怕被長輩聽了去,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明明是你自己胃口大得像小豬,還反過來取笑我。”
她壓低聲音,氣呼呼地嘟囔著,可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藏不住那點又甜又軟的笑意。
嚴卓美被我這話和米彩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逗得忍不住輕笑出聲,眉眼間滿是長輩看晚輩打鬧時的溫柔與寵溺。
車裡的氛圍瞬間變得輕鬆又溫馨,剛才還有點小小的“針鋒相對”,此刻全都化作了暖洋洋的煙火氣。窗外是卓美百貨熱鬧璀璨的燈光,車內是親近之人的笑語,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安穩與幸福。
米彩被笑得更加不好意思,輕輕瞪了我一眼,又往旁邊挪了挪,假裝不理我,可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卻早就把她的好心情完完全全出賣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窗外的燈光一道道掠過,我趁著輕鬆的氛圍,側過頭和身邊的嚴卓美說起了下午的事——老媽特意打來電話,跟我商量了關於所謂接下來的安排。
我把老媽的想法和顧慮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原本還擔心會不會太過唐突,沒想到果然不出老媽所料,嚴卓美聽完之後,幾乎沒有半點猶豫,立刻就點頭認同了老媽的安排,言語間滿是贊同與放心,兩個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看著她們這般默契合拍,我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也終於穩穩落了地。
這麼一來,在我和米彩期待已久的蜜月之旅出發之前,最後一件壓在心頭的大事,也算是順順利利、完美解決了。
接著,我們三個人在車裡簡單一商量,當即就拍了板——今天直接去徐州,到老媽和板爹那兒吃飯。
這個念頭一出來,所有人臉上都染上了笑意。本來就是一家人湊在一起,氣氛正好,心裡又剛落了一件大事,正是團圓熱鬧的時候。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家裡人,所謂又能在長輩跟前撒歡,我和米彩心裡都暖烘烘的。這可不是一頓普通的晚飯,而是我和米彩結婚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家庭大團圓餐。
兩邊最親的人都聚在一起,有老媽、板爹,有嚴卓美,有我,有米彩,還有懷裡抱著的所謂,一大家子整整齊齊、和和美美。
想到這兒,連車裡的風都溫柔了起來,一路開往徐州的路上,心裡全是踏實又溫暖的期待。
徐州離蘇州本就不算太遠,車子一路平穩地行駛在高速上,風從窗外輕輕掠過,帶著傍晚的暖意。可沒開多久,後排的所謂就漸漸沒了剛才玩玩具的勁頭,小眉頭輕輕皺著,嘴巴微微癟起來,小手還不自覺地摸了摸小肚子——果然是玩累了,餓了。
我回頭一看,包裡之前準備的麵包、零食早就所剩無幾,想起剛才自己還吃掉了大半,心裡頓時有點不好意思。我趕緊把僅剩的一點麵包遞到後排,所謂立刻伸出小手接住,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吃得認真又乖巧,可那點東西,根本填不飽他正長身體的小肚子。
怕他等會兒餓得哭鬧,也怕路上再找不到合適的地方,我跟米彩、嚴卓美說了一聲,便穩穩把車停進就近的服務區,叮囑她們在車裡稍等,自己快步走進了超市。一進門我就直奔嬰幼兒食品區,專門挑了些溫和、軟糯、好消化的輔食、小餅乾和溫牛奶,都是適合所謂這個年紀吃的,生怕買錯了他腸胃不舒服。
匆匆結完賬,我提著一大袋兒童零食和食物回到車上,把東西放好,心裡這才踏實下來。
這下就算路程再遠一點,也不用擔心所謂會突然餓肚子了。一家人安安穩穩,朝著徐州、朝著家人的方向,繼續往前開去。
又連續開了大約一個小時,夜色漸漸濃了,窗外的風景從高速上連綿的路燈,慢慢變成了熟悉的城市街景——我們終於下了徐州的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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