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沒有說話,只是往我懷裡又縮了縮,手臂緊緊環住我的腰,將整張臉都埋在我的胸膛,悶悶地、小聲地開口,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哽咽:
“我很感動,也很開心……老公,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一切,謝謝你能夠給我從未有過的驚喜,讓我也能體驗到孩童般的快樂。”
我輕輕撫摸著米彩柔順的髮絲,指腹溫柔地摩挲過她柔軟的發頂,鼻尖深深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清甜又安心的體香,嗓音低沉又綿軟,每一個字都裹著傾盡所有的寵溺:
“寶貝,只要你想,在我面前,你可以永遠做一個不用長大、不用逞強的孩子,不用懂事,不用堅強,所有的風雨我來擋,所有的辛苦我來扛。哪怕我們到了40歲,60歲,哪怕步履慢慢變慢,哪怕鬢角染上風霜,只要你開口,只要我能夠做到,我都會拼盡全力帶你去,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去完成你所有小小的心願,把你寵得一輩子都像此刻這般,安心又快樂。”
米彩輕輕揚起臉,淚眼朦朧地望著我,晶瑩剔透的淚珠在眼眶裡輕輕打轉,隨時都要落下來。她聲音哽咽,帶著濃濃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說著:
“謝謝你……昭陽,謝謝你……我真的好幸運,這輩子能遇見你。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從來沒有後悔過我們一起走過的那些路,吃過的那些苦,因為到最後,我們還是在一起了……昭陽老公,我……我愛你。”
我的眼角也微微泛紅,心底又酸又軟,全是化不開的疼惜與愛意。我緩緩低下頭,將額頭輕輕貼上她的額頭,鼻尖相抵,呼吸交纏,聲音沙啞卻無比認真:
“米彩,我也愛你。”
房間裡的氣氛溫柔得快要溢位來,暖光靜靜落在我們身上,連空氣都變得纏綿柔軟。我忍不住輕輕吻上她的唇,很輕、很溫柔,像是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米彩沒有絲毫閃躲,也沒有任何抗拒,只是溫順地抬手摟住我的脖子,閉上眼睛,任由我輕輕吻著她。她的唇帶著淡淡的溫熱與柔軟,帶著淚水微鹹的氣息,也帶著滿心滿眼的依賴。
我小心翼翼地將她擁得更緊,在這個溫柔綿長的吻裡,把所有的思念、心疼、偏愛與承諾,全都一點點交付給了她。
暖黃的燈光柔和地籠罩著整張床,空氣裡漫著曖昧又繾綣的氣息,呼吸漸漸變得灼熱而急促。
我加深了這個吻,溫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深情,米彩的身子輕輕一顫,依舊緊緊摟著我的脖頸,溫順地回應著。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的後背,引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原本壓抑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迸發,所有的思念與愛意,都化作了纏綿的觸碰與貼近。
我緩緩俯身,將她輕柔地圈在懷中,肌膚相貼的溫度,帶著讓人安心的滾燙,窗外的晚風輕輕拂過窗欞,屋內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和滿室化不開的溫柔纏綿。
夜色漸深,溫柔將兩人徹底包裹,所有的愛意與眷戀,都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交付給了彼此。
一夜安穩繾綣,轉眼便是第二天清晨。
我醒得格外早,看了眼時間,才剛過七點。身邊的米彩還睡得沉,長長的睫毛安靜垂著,臉頰帶著淺淺的紅暈,呼吸均勻又輕柔,像只被妥帖安放的小貓。我不忍心吵醒她,輕手輕腳替她掖好被角,悄悄起身出了門。
清晨的南京霧色濃重,薄薄的白霧像輕紗一樣籠罩著街巷,遠處的樓宇和樹木都浸在朦朧裡,看不真切,卻添了幾分溫柔詩意。空氣微涼溼潤,帶著淡淡的水汽,走在路上,連風都變得綿軟。我循著記憶裡的小吃街走去,街道還不算喧鬧,早點鋪子已經陸續升起了熱氣,白霧混著食物的香氣,在朦朧晨光裡緩緩飄散。
想著米彩醒來後甜甜的模樣,我仔細挑了幾樣適合女孩子吃的南京小食:
軟糯香甜的桂花糖芋苗,甜而不膩,入口即化;熱乎乎的雞汁湯包,皮薄餡足,咬開就是鮮美的湯汁;清爽不膩的鴨血粉絲湯,配上嫩白的豆腐果與爽滑的粉絲;還有小巧精緻的梅花糕,外焦裡軟,裹著香甜的豆沙與葡萄乾,再帶了幾樣酥軟的金陵桂花糕,每一樣都選了溫軟適口、甜度剛好的口味。
提著滿滿一袋熱氣氤氳的小吃,我沿著霧色朦朧的街道慢慢走回酒店,霧氣沾在髮梢,微涼卻讓人心裡暖意融融。
推開房門時,房間裡依舊安靜,米彩還蜷縮在被窩裡睡得香甜,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我把小吃小心放在床頭櫃旁,拉上一點窗簾,讓光線更柔和些,然後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熟睡的側臉……
我提著熱氣騰騰的小吃走進房間,米彩依舊睡得安穩,連翻身都輕得幾乎沒有聲響。我放輕腳步走到餐桌旁,將一份份精緻的南京小吃一一取出來,細心地擺好盤,把桂花糖芋苗、梅花糕、雞汁湯包都一一放得整齊好看,特意在最靠近她位置的地方,擺上了一份她最合口味的甜糯小點。
怕她空腹吃太膩,我又特意打電話給前臺,讓送了一杯溫熱的牛奶上來,等牛奶送到,我小心地放在一旁晾到溫度剛好,這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安靜地等著她醒來。
窗外的霧還未散盡,柔和的光線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房間,一切都安安靜靜的,只有空氣裡漸漸瀰漫開的甜香與鮮香,溫柔地漫在空氣裡。
沒過多久,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
先是一聲輕輕的哼唧,軟糯又慵懶,像小貓似的。
隔了幾秒,又是一聲輕輕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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