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言,抬手輕輕捶了一下我的胸膛,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臉頰埋得更深,聲音甕聲甕氣的:
“誰是小醋精了,我才沒有。”
“好好好,不是小醋精。”
我順著她的話哄著,低頭在她髮間印下一個輕吻,望著眼前波光粼粼的西洱河與漫天繁星,語氣愈發認真:
“反正不管過去怎麼樣,現在我身邊是你,以後也一直是你,這輩子,都只騷擾你。”
米彩沒再說話,只是緊緊抱著我的腰,靜靜靠在我懷裡,聽著彼此沉穩的心跳,晚風溫柔,星河璀璨,連空氣裡都裹著化不開的甜蜜。
我們就這樣靜靜坐在護城河的草地上,望著天空。你窩在我懷裡,腳尖輕輕抵著我的胸口,一句話也沒有說。
而我,思緒卻慢慢飄遠,又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夜色溫柔,晚風輕緩,連身邊的氣息都熟悉得不像話。
忽然就覺得,這個世界或許真的藏著一場無聲的輪迴。很多場景、很多瞬間,明明是第一次經歷,卻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像是從前的某段時光,又重新在眼前上演。
那些似曾相識的心動,那些恍若隔世的溫柔,都在這一刻重疊。
彷彿兜兜轉轉,命運還是把相同的溫暖,重新送到了我面前。
大理的夜色溫柔得不像話,晚風裹著洱海的溼氣漫過來,整座城都浸在慵懶的光暈裡。
我們沒有在河畔久坐,起身驅車回到了客棧。一樓休息室裡,楊思思正埋頭看著什麼,十分專注,我們沒有去打擾,徑直回到了房間。
簡單收拾片刻,米彩坐在床邊,抬眼看著我,忽然挑了挑眉。
“昭陽。”
她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促狹。
“你剛才在河邊抱著我,為什麼半天一句話都不說?”
我愣了一下,看著她笑道:
“這麼安靜的時刻,我一開口,豈不是破壞了這麼適宜的氣氛?”
米彩輕輕哼了一聲:
“你是不是又在偷偷想別人呢?”
我無語地笑了笑,連忙擺手:
“寶貝,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天地良心啊,我想的肯定全是你。”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伸手將她拉進懷裡,她卻不依不饒,仰頭看著我:
“那你眉頭一直皺那麼緊,我還以為你在感慨,怎麼又栽同一個人手裡了。”
“我確實是在感慨,你說怎麼讓我遇到了你這麼一個冰清玉潔的大美女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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