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手腳麻利地把辦公室的中央空調輕輕調高,溫熱的風慢慢瀰漫開來,把午後微暖的陽光變得更加愜意。
她轉身去衣櫃拿了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兩件西裝外套,輕輕走過來,一件一件蓋在我身上。
那兩件衣服上還帶著她身體的餘溫,混著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一點點包裹住我。
我微微睜開眼,抬頭看她,她正蹲在沙發邊,小心翼翼地把衣角掖好,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又像觸電一樣縮回去,臉頰微紅。
“睡吧,我就在旁邊處理檔案,不吵你。”
她輕聲說,伸手幫我理了理額前被風吹亂的劉海。
我衝她滿足地笑了笑,鼻尖鑽進那股熟悉的馨香,那是隻屬於她的味道,混著職場女性的幹練與少女的柔軟。
眼皮漸漸沉重,世界慢慢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和身邊她輕輕翻動檔案的沙沙聲。
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睡了過去,夢裡都是她的影子。
在米彩這間一百多平的辦公室裡,我睡得格外沉,也格外安心。沒有外界的嘈雜,沒有工作的壓力,身上蓋著她的兩件西裝外套,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淡淡的馨香,連呼吸都變得安穩。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漸漸從深夢中甦醒,眼皮像掛了千斤重,半天才勉強掀開一條縫。視野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頭頂柔和的燈光,還有身邊米彩垂落的髮絲,她正低頭看著手中的檔案,指尖輕輕翻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醒啦?”
米彩察覺到我的動靜,立刻放下檔案,俯身湊近我,眼裡滿是溫柔的笑意:
“我喊了你好幾遍,你都沒反應,睡得也太沉了。”
我愣了愣,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後背還陷在沙發柔軟的布藝裡,伸了個懶腰,整個人都覺得舒展了不少。
“難怪這麼舒服,原來你叫了我好幾遍我都沒醒啊。”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輕輕拉進懷裡,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
“看來是在你這兒睡得太安心了。”
米彩靠在我肩頭,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樣輕聲說:
“那是當然啦,我辦公室的‘安全係數’最高。”
她頓了頓,又拿起桌上的水杯遞過來:
“醒了就喝點水,潤潤嗓子。”
我接過水杯,指尖觸碰到杯壁溫熱的溫度,抬頭看向她。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她的側臉線條柔和,眉眼彎彎,連平日裡帶著幾分幹練的職場氣質,此刻都透著滿滿的溫柔。
我忍不住低頭,在她唇角輕輕啄了一下,笑著說:
“那我以後困了,就來你辦公室‘蹭睡’。”
米彩臉微微一紅,伸手推了我一下,卻還是順勢靠得更近,輕聲說:
“好啊,隨時歡迎。”
簡單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褶皺,我直起身,不捨地看著她:
”。了走該我,彩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