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要接受懲罰,連忙點頭應和,語氣滿是寵溺與妥協:
“好好好,你說怎麼配合,我全都聽你的,絕無二話。”
米彩看著我乖乖順從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眼底盛滿了狡黠的笑意,歪著頭想了片刻,才慢悠悠開口:
“那我要你給我表演一個節目,嗯……就跳舞吧!”
我瞬間微微一愣,臉上隨即露出為難的神色,心底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滿是心虛。
我這渾渾噩噩好幾年,年少時整日抽菸喝酒,雖說後來心性沉澱,學習和做事還算靠譜,可壓根沒學過什麼正經才藝。
後期日子過得頹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彈吉他唱歌,至於跳舞這種需要極強肢體協調能力的事,我是一竅不通,四肢僵硬得像木頭,怎麼可能表演得出來。
我連忙對著米彩擺手求饒,滿臉窘迫:
“換一個換一個,跳舞這都是你們女孩子擅長的事,我一個大男人,四肢僵硬,是真的不會啊,你就饒了我吧。”
米彩抬眸看了我一眼,臉上笑意根本藏不住,卻還是故意板起臉,一本正經地拒絕:
“不行,你剛才明明答應要好好配合我的,不能反悔。你不用跳得多好看,隨便比劃兩下、跳一個就行了,快點,快點嘛!”
見我依舊站著不動,她眯了眯眼睛,放出殺手鐧:
“你要是不跳,我現在就給CC和安琪打電話,她們倆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要是被她們知道你嫌棄我腳臭,肯定能說得你啞口無言、顏面盡失,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我一想到安琪那火爆潑辣的脾氣,一言不合就可能拎著高跟鞋砸過來的架勢,再想到CC那句句扎心、讓人無從反駁的致命調侃,瞬間頭皮發麻,哪裡還敢有半點猶豫,立馬從沙發旁站起來,連連求饒:
“好好好,我跳我跳,我全聽你的,你可千萬別給那兩位“活神仙”打電話,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嘛!”
我僵硬地站在米彩面前,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整個人就像一個被扯著線的提線木偶,一動不動地杵在原地,尷尬得腳趾都快摳出三室一廳。
米彩靠在沙發上,抱著胳膊看著我,忍不住笑出聲:
“你倒是跳啊,難不成你杵在這兒一動不動,就算是表演完節目了?”
我尷尬地撓了撓頭,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絞盡腦汁地回想自己見過的舞蹈。
突然靈光一閃,想起大學的時候,偶然在學校晚會看過女學生跳芭蕾,模糊記得她們都是是踮著腳尖,還要把另一隻腿抬起來伸展。
我盯著自己的腳,心裡琢磨著,也只能硬著頭皮比劃這兩下了。
我腦子裡飛速翻湧著大學晚會留下的那點殘碎記憶,硬著頭皮,把踮腳尖、伸腿的零碎動作湊在一起,胡亂加工了一番,勉勉強強在客廳裡比劃了幾個僵硬又滑稽的動作。
那動作滑稽得離譜,胳膊掄得像撥浪鼓,腿抬得老高又重重落下,活像一隻被按了快進鍵的笨拙提線木偶。
米彩靠在沙發上,原本正看得興致勃勃,下一秒,“噗嗤”一聲,直接笑倒在靠背上,笑得肩膀直抖,眼淚都飆了出來。
她笑得太急,手一抖,手裡的電視遙控器“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看著她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自己反倒尷尬得無地自容,臉頰火辣辣地燒,耳根都紅透了。
胡亂又跳了幾下,我便停了下來,垂頭喪氣地走到她面前,聲音都帶著點委屈:
“好了啊,老婆大人,這下滿意了吧?我是真不會跳,也就這點水平了。”
:我著看地彎彎眼眉,上發沙在靠地氣下接不氣上,勁過緩才天半好了笑彩米
”。格的潑活……種那你合符別特,個有真還得跳舞這你!吧了玩好太也你,昭“
:饒求聲小,蹭了蹭窩頸在埋頭把,子脖的住摟手,去過湊趕,了尬尷更我
”。了混法沒裡圈弟兄在我後以,子輩一我笑得非,道知個幾們他本羅被是要。了人丟太?行不行了我笑別“
:黠狡一過閃底眼,晃了晃前面我在,指食一出彩米
”。哦了來下錄都,程過全的舞跳才剛你把是可我,你訴告了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