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彩被我這副吃醋又較真的可愛模樣逗得輕聲笑了起來,笑聲溫柔又清甜,眼底滿是寵溺,看著鏡頭裡的我,慢悠悠地開口,一語道破我的心思:
“老公,你是不是……嫌棄我穿得太少了,有些不舒服?”
被她戳破的那一瞬間,我心頭猛地一跳,臉上瞬間火辣辣的,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哪能讓她看出這點小心思,這多丟人啊。
我強裝鎮定,別過臉去不去看她,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又略帶小脾氣的語氣嘟囔道:
“切,誰嫌你穿得少了?誰不舒服了,我又沒這麼說。你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唄,那是你的自由。”
嘴上雖是這麼硬撐著,可眼睛卻不自覺地瞟向鏡頭裡她的身影,心裡那股酸澀和不舒服的勁兒,卻越來越重,像塊石頭壓在胸口。
米彩哪能不知道我這點小把戲,她笑得更溫柔了,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和寵溺,輕輕開口:
“好了好了,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你就是心裡不舒服,對吧?”
她頓了頓,語氣輕鬆地解釋:
“我理解你,不過誰來海邊會穿得裡三層外三層啊?吹著海風,穿得舒服涼快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見我死鴨子嘴硬,被戳穿的我也不再硬撐,梗著脖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和抱怨,小聲嘀咕:
“我知道……可我就是看著心裡不爽。你這麼漂亮,穿得這麼少,萬一有哪個男人不懷好意,上來搭訕你怎麼辦?”
米彩聞言,眉眼彎彎地笑出了聲,故意拖著長音,逗我道:
“哦?那你可猜對了,搭訕的的確有,剛才還過來了好幾個帥哥呢,都問我要聯絡方式呢。”
這句話如同火上澆油,我心裡那點不舒服瞬間變成了實打實的悶氣,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語氣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著明顯的火氣:
“那你就去跟他們聊天啊!找他們去要聯絡方式啊!切!”
說完,我也不想再看她這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索性一把將手機扔到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我氣鼓鼓地側過身,伸手抓起桌邊那個我一直隨身攜帶的彩妹玩偶,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玩偶的衣角,心裡越想越彆扭,連帶著臉色都沉了下來。
米彩見我是真的惱了,不再是剛才鬧著玩的模樣,連忙放軟了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甜軟,輕輕夾著嗓子哄我:
“老公……別生氣啦,老公老公,我錯了,我不該這麼說的,真的不該這麼說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對不起嘛,對不起嘛……”
我心裡那股醋意和悶氣還沒散,依舊梗在氣頭上,一個字都不想回應她,滿心都是不想理她,半點要搭話的意思都沒有。
可我終究捨不得直接掛掉電話,比起乾脆利落結束通話,我反倒覺得,就這樣安安靜靜不說話,冷著她一會兒,才能讓她真真切切意識到,剛才那句話有多惹我不高興,有多讓我心裡發酸。
於是我始終側著臉,避開手機鏡頭,不去看她的模樣,雙手緊緊抱著那個陪了我許久的彩妹玩偶,指尖一下又一下輕輕戳著玩偶柔軟的臉頰,揪著它小小的衣角,用這種幼稚的方式,一點點發洩著心底憋悶的小怨氣。
米彩在那頭聽著我始終沉默,半點聲響都沒有,又換了一副格外孩子氣的軟糯口吻,輕輕軟軟地喚我:
“昭陽小哥哥……人家真的知道錯啦,你就原諒人家這一次好不好?你說,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都行,好不好呀?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應你。”
聽到米彩這句“怎麼補償都可以”,心裡那股硬硬的悶氣,像被紮了個小口,微微漏了點氣。
我的嘴角極輕微地往上挑了一下,幾乎快被那點轉瞬即逝的得意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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