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故意歪頭撒嬌的嬌俏模樣,我心頭一軟,再次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柔聲哄著: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肯定信任我,這幾天我忙得暈頭轉向,公司裡的事務堆成山,一刻都不得閒,還要抽空去看安琪的咖啡館裝修進度,還得送所謂去游泳館,整個人連胡思亂想的功夫都沒有,怎麼可能不安分。”
我摟著米彩靠在座椅上,話音剛落提到所謂,她立刻抬起頭,先是調侃,然後帶著關心的口吻問道:
“不是今天才開始上課嗎?還在這給我邀功。今天所謂去游泳館了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隨後連忙輕聲安撫,語氣平穩地回道:
“去了去了,放心吧,是咱媽幫忙去送的。我下午開了個特別重要的會議,實在抽不開身,就沒親自過去。”
米彩眉眼微蹙,追問道:
“什麼樣的會呀?事情還順利嗎?”
一聽她問及這場會議,我眼底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白天合作失敗、與人爭執的挫敗感猛地竄上心頭,可轉瞬之間,我就強行壓下所有情緒,臉上扯出一抹溫和的笑意,故作輕鬆地對她說:
“嗨,就是一些公司合作的洽談事宜,結果還算不錯,你別擔心,都處理好了。”
米彩靜靜看著我,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大概是久別重逢滿心都是歡喜,並沒有察覺到我語氣裡的牽強和眼底的破綻,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她眉眼一彎,瞬間換上嬌俏的神情,拉了拉我的衣袖,輕聲說道:
“你之前說好的,要給我做愛吃的飯菜,還要帶我去看電影、逛街,這些話還算數嗎?”
我抬手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高馬尾,指尖拂過她的髮絲,語氣滿是寵溺與溫柔,一字一句認真地說:
“當然算數,答應我家彩妹的事,我什麼時候食言過?走吧,咱們現在就回家,一樣一樣都給你兌現。”
米彩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期待,輕聲向我問道:
“我們現在是要去柳岸景園嗎?”
聞言我心頭猛地一頓,這才猛然記起,早前我明明和她約定好,等她從廣東歸來,就一同去看望所謂。
但今天繁雜的工作壓得我身心俱疲,竟把這份約定忘得一乾二淨,心底難免生出幾分愧疚。
我斂了斂神色,連忙溫柔笑著看向她,放緩語氣開口:
“都聽你的,你想去柳岸景園,咱們就過去;要是你想安靜一點,那咱們就回老屋子。”
米彩安靜望著我,低頭沉默思索了幾秒,片刻後,唇角揚起一抹淺淺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意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傷與柔軟。
她輕輕搖了搖頭,柔聲說道:
“算了,我們回老屋子吧。”
我不由得有些意外。
我太瞭解米彩了,她向來格外喜歡小孩子,更何況所謂是我們的孩子,平日裡她滿心滿眼都是牽掛,恨不得時時刻刻陪在孩子身邊,按理說久別重逢,她定會迫不及待想去見見所謂。
我微微蹙眉,不解地看向她,輕聲追問:
“真的假的?你肯定想所謂吧,我們完全可以先去柳岸景園,我給你們做好吃的,陪孩子待一會兒,之後再出來看電影、逛街,一點都不耽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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