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她的文字緩緩彈出:
“實話告訴你吧,老公。其實啊,這家游泳館的老闆我早就認識,只不過對方不認識你罷了。”
看到米彩發來的文字,我瞬間滿臉震驚,眼底寫滿意外,完全沒料到她竟然還認識游泳館的老闆,涉足這麼多相關圈子。
我立刻發過去一個誇張的驚訝表情,緊跟著打字調侃:
“不是吧彩妹,你這人脈也太廣了!老實交代,你在蘇州暗地裡,到底還認識多少各行各業的大佬?”
訊息剛傳送出去,手機很快就收到了米彩發來的語音。
點開一聽,她的語氣輕快又溫柔,還帶著幾分甜甜的笑意,悠然說道:
“哈哈,哪有什麼大佬呀,不過都是各行各業的普通朋友罷了。常言道,多個朋友多條路。認識的人多一些,也能方便我們日常的生活。不過你今天這個事情也和我認識了他們那的老闆,沒有關係啊?”
她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小得意,繼續說道:
“雖說老闆不認識你,但也恰好印證了我的眼光沒錯。這家館本身口碑就過硬,服務更是細緻周到,今天這件小事,不就全都體現出來了?”
我淡淡笑了笑,指尖輕敲螢幕,溫柔地給她回覆訊息:
“那可不,我的老婆,眼光永遠都是最棒的。對了,你明天下午回來,就和我一起去接所謂吧。今天我去接他的時候,小傢伙一直唸叨著你,不停問你在哪裡,看得出來,他早就想你想壞了。”
或許是聽到了所謂的緣故,米彩幾乎是秒回。
字裡行間都透著濃濃的思念,她輕聲回應:
“嗯嗯,我也好想他。這麼久沒見到我們的小寶貝,我心裡早就惦記壞了,特別想念所謂。”
我笑了笑,指尖劃過螢幕,將和米彩的聊天頁面輕輕收起。陽光透過窗戶斜斜落在手機螢幕上,映出我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從前的米彩,像是一株開在高崖上的雪蓮,美麗卻帶著疏離,將自己裹在堅硬的殼裡,不肯讓人窺見半分柔軟。
可現在,她會對著我患得患失,會帶著嬌嗔和我拌嘴,會毫不掩飾對我和所謂的思念。
這些細碎又鮮活的小情緒,一點點填滿了我們的生活,讓這個家變得愈發溫暖鮮活。
我想,或許是我笨拙又堅定的愛,終於焐熱了她心底那塊冰封的角落,讓她願意卸下所有防備,安心地依偎在我身邊。
正沉浸在這份溫柔裡,我的目光掃過了聊天列表裡童子的對話方塊。
昨天他興沖沖地給我發語音,讓我幫他參謀西裝款式,我給他回了一堆建議後,就沒了音訊。
我點開對話方塊,看著那條孤零零躺在頁面最下方的語音訊息,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小子,多半是挑到了合心意的西裝,光顧著開心,把回覆我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了。
我隨手給他發了條訊息:
“童子,西裝挑好了沒有?也不知道給我回個信。”
發完訊息,我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轉身拿起米彩落在家裡的雜誌。
我百無聊賴地翻看著手中的雜誌,整本刊物清一色都是財經相關內容,大篇幅都在解析國外各大企業的運營模式、市場走勢與經濟現狀,密密麻麻的專業資料、行業術語鋪滿紙面,通篇圍繞海外各大公司的財經動態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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