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米彩的誇讚,我心裡微微愣了兩秒,生出幾分疑惑,隨即也拿起筷子,從盤中夾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裡細細品嚐。
入口綿糯軟嫩,味道確實格外清淡,鹹度也很輕,對我來說著實差了幾分滋味。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掠過一絲尷尬,心底暗自感慨,果然是第一次做這道自創菜,手法還是太過生疏,火候和調味都沒拿捏到位。
我帶著幾分窘迫看向米彩,語氣略帶懊惱地解釋道:
“彩妹,其實是我鹽放少了。這道菜原本的精髓,本是要口味厚重濃郁、鮮香醇厚的,現在這個清淡的味道,根本不是我做菜的初衷。”
頓了頓,我又看著她滿心歡喜的模樣,無奈又溫柔地笑了笑:
“不過也好,剛好合了你的口味,也算是無心插柳、弄巧成拙了。”
米彩靜靜望著我,澄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好奇與不解,微微歪著頭,輕聲開口問道:
“精髓?這道菜……難道不是你自己原創的嗎?”
我看著米彩滿眼疑惑的模樣,連忙開口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坦誠的窘迫:
“不是我原創的,這道菜最早是板爹做出來的,那時候我還沒認識你呢。當初他第一次做這道菜的時候,我直接就被驚豔到了,纏著他好久,才讓他答應教我。過了幾天他抽空手把手教了我一遍,可之後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嘗試,今天剛好想起這道菜,就想著做給你嚐嚐,沒想到還是搞砸了,調味都沒把控好。”
話音剛落,米彩看著我一臉懊惱又尷尬的樣子,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滿是嬌俏,還不忘調侃我:
“某人剛才還說,沒有自己做不出來的飯呢。”
我立馬不服氣地反駁,眼神帶著幾分倔強的篤定:
“那是自然!你隨便說出一道菜,我基本上都能做出來,只不過今天第一次實操,味道上稍微差了點意思而已。”
米彩笑著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滿眼溫柔的柔光,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柔聲安慰道:
“好了好了,不許說自己失敗,只要是你做的菜,我都喜歡吃。而且這道菜做得特別好,寓意更是難得,四海一家,這是盼著我們祖國早日統一、繁榮強盛啊,昭陽,你還很有黨員的家國情懷呢。”
被她這麼一誇,我臉頰瞬間微微泛紅,心裡泛起陣陣暖意,故作淡定地清了清嗓子:
“嗨,那是,咱國家這麼強大,早晚統一!這份心意肯定要有。好了好了,快吃飯吧,飯菜一會涼了,口感就不好了。”
米彩看著我略顯侷促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沒再打趣,乖乖點了點頭,拿起筷子準備用餐。
我忽然想起什麼,起身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瓶紅酒,又從櫥櫃裡拿出兩個精緻的高腳杯,將酒瓶輕輕放在桌上,朝著米彩的方向推了推,眉眼帶著溫柔的笑意問道:
“要不要喝一點?”
米彩抬眸,迎上我眼底真誠的目光,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輕聲應道:
“好,今天就依你,喝一點點,不過不能喝太多哦,要不然待會出去逛街,就只能你揹著我了。”
“好啊,能背老婆大人,那是我的榮幸!”
我笑著應下,利落開啟酒瓶,先給米彩的酒杯倒了小半杯,再給自己斟上,動作輕柔又細緻。
隨後我拿起酒杯,米彩也同步端起杯子,兩隻玻璃杯輕輕一碰,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米彩望著我,眼底盛滿柔情與期許,輕聲說出心底的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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