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佑琪眼底笑意更濃,高情商地調侃道:
“是是是,昭陽哥嘴上不聽,到場捧場永遠最積極,主打一個行動大於聽覺。”
我嘴角輕輕抽搐了兩下,聽著楊佑琪話裡藏著的調侃,連忙擺手辯解:
“我說佑琪啊,你可別跟著羅本這傢伙學,嘴巴這麼不饒人。羅本那張嘴向來沒個把門的,想到什麼就往外蹦,你可千萬別沾染上他這毛病。”
話音落下,羅本抬腳又在桌下不輕不重地踹了我一下,抬眼狠狠瞪了我一眼,可眼底藏不住笑意,整張臉都浸著明快的笑意。
桌上幾人相視一笑,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輕快熱鬧起來,沒有半分拘謹,滿是老友相聚的鬆弛與歡喜,歡聲笑語繞在身邊,舒心又快活。
隨後夏凡野忽然開口喊住羅本:
“羅本,雖說昭陽沒聽過你的第一張專輯,但我倒是仔細瞭解過。裡面那麼多曲目,讓我印象最深的,是一首叫做《破曉》的歌。”
羅本聞言輕輕點頭,坦然笑道:
“沒錯,《破曉》確實是我所有專輯裡熱度和播放量最高的一首,也是我投入心血最多、最用心打磨的作品。”
夏凡野瞭然地點了點頭,淺淺一笑,沒有再多言語。
我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兩人閒談,心裡暗自想著。
我如今手裡打理著自己的路酷公司,還有幾家店鋪的運營瑣事繁雜瑣碎,日常幾乎被各種工作填滿。
可羅本是陪我走過多年歲月的親兄弟,一路走來彼此扶持,我本就該多關注他的事業和熱愛。
念頭至此,我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往後一定要靜下心,好好聽完羅本的第一張專輯,認真讀懂他藏在歌聲裡的所有故事與堅持。
輕鬆的閒聊時光轉瞬即逝,不知不覺夜色漸深。
羅本和楊佑琪率先起身告辭,他們明日還有演出,需要提前回去休整。
我和夏凡野、景小思揮手告別,轉身坐進車裡,獨自驅車踏上了返程的歸途。
晚風透過車窗縫隙吹進來,吹散了席間的熱鬧餘溫,車內安靜下來,一路向著家的方向緩緩前行。
歸途的晚風微涼,我坐在駕駛位上,思緒慢慢飄遠,忽然想起了米彩出國的事。
心底瞬間泛起一陣淡淡的落寞,可我很快壓下了這份情緒。
她出國去穩定國外的卓美市場,這件事早已塵埃落定、無法更改。
縱使心中萬般不捨,我也必須無條件支援她的事業與選擇。
我沉默幾秒,側頭看向身側的米彩,輕聲開口問道:
“彩妹。”
米彩眉眼帶著一絲聚會過後的疲憊,溫柔地轉過頭看向我,輕聲詢問:
“怎麼了,老公?”
我看著她溫柔的眉眼,認真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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