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一次,她竟然徹底冷靜下來,清晰察覺到對方是蓄意針對我們。
為了讓她徹底安心,我立刻點頭應允:
“好,等下我就報警,讓警方調取路面監控查清楚。你剛受了驚嚇,乖乖在家休息就好,不用跟著我折騰。”
米彩卻輕輕搖了搖頭,眼神格外堅定:
“不行,我是目擊者,也是受害者,我一定要讓他們找到那個人,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著她執拗的話語,我心頭一陣酸澀,愈發心疼這個剛剛被嚇壞,卻還強撐著理智的女人。
我溫柔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妥協:
“好,都聽你的,我們現在就處理。我先打電話報警。”
米彩輕輕點頭,情緒依舊沒有完全平復,沉默著起身,緩緩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走去。
看著米彩步履微微搖晃的背影,我心底疼得發緊,不敢再有半分耽擱,立刻掏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將方才雨夜遇襲、豪車蓄意別車的全過程一一說明。
掛完電話稍作休整,我帶著尚未完全平復的米彩,再次驅車趕往事發路段附近最近的派出所。
這間派出所門面不大、規模偏小,但內部執勤的警員井然有序、各司其職。
我們對接上了負責調取路面監控的辦案警員,跟著他走進了監控室。
高畫質的路面監控畫面清晰還原了雨夜的驚險一幕,也完整捕捉到了那輛黑色百萬級寶馬的完整車牌號碼。
看到車牌的那一刻,我和米彩同時悄悄鬆了口氣。
只要鎖定了車牌,就不愁找不到車主。
無論對方車速多快、逃得多遠,觸犯交通危險駕駛,蓄意惡意別車,終究逃不過追查,早晚要為自己的惡意行為付出代價。
警員隨即錄入資訊,開始查詢車輛登記來源與車主資訊。
等待結果的間隙,我和米彩坐在警局大廳的座椅上。
我始終緊緊攥著她微涼的小手,用掌心的溫度默默溫暖她、安撫她。
米彩安靜地依偎在我的肩頭,身子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顯然那場突如其來的危險,依舊牢牢盤踞在她心底,始終沒能徹底從恐懼中緩過神來。
我坐在椅子上,心頭滿是層層疑慮,不斷暗自思索。
到底是誰,會用這種極端危險的方式刻意針對我和米彩?這背後的陰謀到底又是什麼?
倘若對方的目標是米彩,那對方大可以在商業領域出手,針對她的卓美百貨布局打壓,根本沒必要以身犯險,在雨夜馬路上惡意別車、製造險情來恐嚇我們。
能做到這種地步,還精準拿捏米彩的過往經歷的,必然是深度瞭解米彩過往、和她有商業往來的圈內人。
可如果是衝著我來的,一切反倒說得通。
我名下的公司規模不算龐大,看似容易被針對,但我背後有曹今非、周兆坤兩位投資人撐腰,普通的商界對手根本不敢輕易動我。
放眼整個蘇州,也就只有向伯庸這種在商圈名列前茅的資深運營商,有實力、有動機,在商業和私下裡處處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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